【番外IF线】回到养父年轻时（2）

霍静姝站在衣帽间里，手指抚过一排排黑色西装——全都是司堇的尺寸。她挑了最修身的一套，对着镜子比划。二十年前的剪裁与未来有些不同，但那种冷冽的气息如出一辙。

"你在干什么？"

司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静姝转身，看到他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下。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年轻的养父比记忆中更加秀色可餐。

"帮你挑衣服。"她晃了晃手中的西装，"霍先生不喜欢等人。"

司堇大步走来，一把夺过衣服。他的指节擦过她胸前的蕾丝，两人同时一颤。"不需要。"他冷声道，"我自己来。"

霍静姝不退反进，指尖点上他胸口未擦干的水珠："怎么，害羞了？"她故意让手指向下滑去，"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司堇猛地抓住她手腕，眼中燃起暗火。"昨晚是个错误。"他声音低沉，"尤其是对你这种——"

"这种什么？"霍静姝踮脚凑近他耳边，"这种被别的男人调教过的女人？"

她感到司堇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变得粗重。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激怒他，刺激他，让这只年轻的雄狮为她失控。

"滚出去。"司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霍静姝轻笑，故意慢条斯理地转身，让睡裙的丝质面料擦过他的身体。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抛出一个媚眼："我在楼下等你哦...…主人。"

这个称呼让司堇猛地抬头，但霍静姝已经关上了门。她靠在走廊墙上，双腿发软——刚才的表演耗尽了她的勇气。面对年轻版的养父，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个司堇还不属于她，还没有经历那些将他们紧密相连的岁月。

餐厅里，霍年喆和利娜已经就座。霍静姝深吸一口气走进去，立刻感到利娜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坐吧。"霍年喆指了指司堇常坐的位置旁边，"那小子马上——"

话音未落，司堇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霍静姝挑选的那套西装，领带却系得歪歪扭扭。霍静姝忍不住偷笑——未来的黑手党教父年轻时连领带都打不好。

"过来。"她轻声说，不等司堇反应就起身为他整理领带。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

餐厅突然安静得可怕。霍静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她表现得太过熟稔了。司堇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经常给男人打领带？"他声音冰冷。

霍静姝的手指微微发抖。她该说什么？承认这是从他——未来的他那里学来的？还是继续编造谎言？

"我父亲喜欢这样系。"她最终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手指灵巧地完成温莎结，"他总说...…一个男人的品味从领带开始。"

利娜突然放下餐具："你父亲是谁？"

霍静姝感到三道目光如刀般刺来。她正欲回答，管家匆忙进来打断了这危险的对峙："先生，呼沙先生到了。"

霍年喆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让他等着。"但已经晚了——一个瘦高的男人径直走进餐厅，鹰钩鼻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抱歉打扰各位早餐。"呼沙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目光却在看到霍静姝时骤然凝固，"这位是…...？"

霍静姝感到司堇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她半步，一种本能的保护姿态。她突然想起呼沙在未来政变中扮演的角色，胃部一阵绞痛——就是这个人害死了她的父亲，掠夺她的母亲。

"我新招的翻译。"霍年喆随口搪塞，"有事快说。"

呼沙收回探究的目光："关于下周三的码头交易…..."

霍静姝的叉子突然掉在地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她，包括司堇若有所思的一瞥。

"对不起。"她弯腰去捡，趁机在桌下掐了司堇的大腿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味着"危险"。

呼沙继续道："我认为应该让老三负责这次押运，毕竟年轻人需要历练。"

霍静姝看到父亲眼中闪过的犹豫——他本能地不想让司堇涉险。她突然伸手去拿红酒瓶，故意"失手"打翻，鲜红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开来，像一滩鲜血。

"对不起！"她慌乱地站起来，餐巾按在酒渍上，"我太不小心了…..."

利娜皱眉："别动。"她亲自处理酒渍，却在看到霍静姝手腕内侧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