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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嫩肉收缩着不放。
谢羽棠轻蔑的笑着,拉下裤衫,那根挺立着,早就做好了逞凶的准备。
江问看得血液逆流,负隅顽抗的想要用左手撑起身子,却是连上半身都直不起来,被对方擒握住了腰肢,穴口对准了柱身,就一捅而入。
“啊啊啊……唔……”
惨叫声被硬生生忍了下来,江问还不想那么凄惨,奈何那根又烫又硬,灼烧着肠壁很是难受。
青筋擦过敏感地带,半个身子都酥软了。
特别是虬结的青筋还在跳动着,一刻不停地给他带来羞耻。
谢羽棠也是发出一声轻喘,心情畅快了不少。
不止是施虐带来的快感,还有身体最直接的快意侵袭而上。
那紧热的穴口骤缩着,规律性的蠕动收缩,挤压得柱体十分舒服。
谢羽棠可不会怜惜他,只遵循着自己的感觉而来,掐着他的腰挺动着腰胯,在那内里放纵的抽动。
“嗯啊……不……停下来呃……”
身体被迫摇晃了起来,连桌子都“吱呀呀”的作响。
从股间流出来的血丝,混在大腿上的血迹里,一点都不鲜明了。
他只感觉胀痛难忍,身体被撕裂了,心脏更是一缩一缩的,失去节奏。
疼,哪里都疼。
好像被刀贯穿了躯干。
他不能动,就只能绝望的躺在上面,被当作发泄欲望的容器。
践踏,蹂躏到体无完肤。
“唔哈……住、住手啊……”
他无力的嘶喊没有任何用,换来的只是更为猛烈地顶弄。
肠肉越发熟软了,就好比再坚硬的果实,被敲碎了外壳,里面都是柔软的。
那根粗硬的器具好比一根擀面杖,就是一个劲的往里顶,碾开了褶皱,撑大了甬道。
他两条腿垂落在人身侧,无处凭依,随着抽插一晃一晃的,小腿还在痉挛。
随着甬道被分泌的液体浸软,抽插越发顺畅。
他被顶弄得发丝散乱,眼神迷离,难耐的喘叫。
谢羽棠将他从桌面上抱了起来,就让他失重的挂在身上承受顶弄。
那连接的部位哪里承受得住全身的重量,他稳不住身躯,不断深陷,被捅穿的恐惧让他惊悸地在谢羽棠饱满的胸膛上胡乱的抓挠,竟是将那黑衫都给抓破了,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留下浅浅的血痕。
“啊嗯……慢唔……”
谢羽棠也被他激怒,两手抓着他的腰肢,就是狂顶,穴心一次次被碾透,他哀叫着,性器射了个一塌糊涂,全溅在谢羽棠的身上。
臀肉毫无预兆的挨了几下狠的,穴肉应激性的收缩,抚慰的柱体很是舒服,趁着他夹着屁股发颤时,谢羽棠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碾弄,眼底带着一分凶狠。
原来用这种方式惩治恶人,是如此快意,也如此高效。
对方泪流满面的哭喘着,无力地扭动着腰肢,却还是被自己侵犯到了内里最深处,崩溃难耐的射精,夹着屁股不敢放松。
可怜到了极致。
谢羽棠找寻到了新的方式,教训对方,自是干劲满满。
在那柔软的穴内大肆开疆扩土,意在捣熟每一寸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