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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的咒骂着,被重重摔在了桌案上,就好像一条被丢在砧板上的鱼儿,弹跳了两下,无能为力的等着对方下刀。
表皮被刀刃一刀刀的刮得残破,再开膛破肚……
他一个激灵,自己也被那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了。
尤其是谢羽棠手中还拿着刀,随手放在桌子上。
“你要杀便杀……”
“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谢羽棠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厉色。
对方脱去了身上白羽般的外套后,只着黑色的紧身背心,毫不避讳的露出两只臂膀,肆意的显露着自己强健的体魄。
胸腹间鼓起的肌肉在黑丝的勾勒下,惹人遐想。
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裤包裹住肌肉紧实的长腿,蓝色的腰带彰显着人的立场。
浩然正气。
他看着人朝自己逼近,莫名的有些紧张。
可能是身体从来没这么无力过,血“滴滴答答”地在流淌,身上好几个血窟窿,恍惚中,他感觉很冷。
身体迅速的失温,偏偏对方触碰自己的手又那么滚烫。
“别碰我……”
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肌肤上到处都是血斑。
谢羽棠的手掠过他的伤口,他应激性的在抖。
跟他预想的一样,那看似温柔的抚摸很快就变了质,手指抠挖进了他的伤口,疼得他一颤。
“别想着昏过去。”
原来是怕他昏过去了,折磨他不得劲,才有了这么一出。
他扯了扯嘴角,还没笑出来就痛呼出声。
裸露在外的红果被手指掐捏住了,重重一拧,激得他清醒了几分后,才戏弄一般的揉捏摩擦。
刺痒怪异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疼痛下,他根本难以有快意,所以谢羽棠干脆地握住了他软垂的性器,掌握了他的要害,他腰肢一颤,双眸微微泛红。
“你敢碰哈……”
“有何不敢?你要不想我碰,那我把它剁下来,拿在手里慢慢把玩,你也就感觉不到了。”
谢羽棠嗜血一笑,却是令他头皮发麻。
对方偏执的想法和变态的行径,就算是处于恶人中,也是无人能及。
“疯子……”
江问只能虚弱的骂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
谢羽棠也根本不当回事,手掌握着那根撸动,江问恶心归恶心,生理反应还是忍不下,那根在人手中立了起来,刚探出头就被人指甲故意划过柱身,疼的一软。
“啊……!”
就像是要他记住屈辱和疼痛一样,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浑身汗水淋漓的,脊背发寒,深切的明白这就是个疯子。
自己踢到了铁板,今天是免不了折损在这里了。
好在他也不害怕或是惋惜,懊悔。
不管是作为凌雪阁的杀手,还是穷凶恶极的恶人,他早就预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遇到这么个衣冠楚楚的神经病,是他没想到的。
谢羽棠掌控着他身体的感官,疼痛和快感都被拿捏。
他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就只会发抖,不时凄哑的叫唤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