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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提过一嘴,他刚刚却那样对她,想到此处他自责极了。
她看他歉疚都要溢出双眸了,坐起身,解开了腿上的绷带,露出了小腿,只有几道浅红的痕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Cyril非要把我裹成粽子。”不过,他给的药似乎都是最好的,不仅伤好得快,稍微轻点的划痕已经完全消下去了,肉眼几乎看不到疤。
她不想说怎么受的伤,所以他也不打算追问,只是伸手虚描着那一道道伤痕,碰都不敢碰,心疼地问:“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她伤得最重的是在眼睛旁,都已经好很多了。身体上的因为穿着衣服,有一定的缓冲,没有那么严重。
见他依旧有些迟疑,她凑近,贴着他的额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笑了笑,让他安心。
K?nig原先打算把她压在身下做的,但此刻换了想法,他岔开腿,托着她的臀把她抱在自己面前,用阴茎蹭着她的外阴处,打算插入时,惊觉没戴套,她这里显然也不会有这东西,箭在弦上却硬生生停了下来,陷入了困境。
“没事,进来吧,上次不也没戴嘛。”见他依旧犹豫,她扶着他的性器捅进自己体内,不过只进了一个前端,然后她伏在他肩上,小声耳语道:“我这有药,真的没关系。”
监控后的Ghost捕捉到了关键词——上次?打飞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什么时候?那……那片药是上次她和K?nig做了之后吃的?他猜错了?
他眉头皱得更紧,K?nig怎么回事,光顾着自己爽,也不做好措施,药终究都有副作用,而且预防措施也比不上戴套。小孩也是,由着他来,自己伤都没好透就在这纵欲。
该死,她但凡在自己面前有一半这么乖巧,他们俩之间都不会有那么多矛盾。
Ghost气得直接关了屏幕,抽出几张纸巾恨恨地撸着管,释放了过后起身去浴室冲着凉水。
不甘,嫉妒,气闷……越想越燥热,凉水并不能驱散他复杂的思绪,反而让他愈发混乱。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春色了。
K?nig挺着腰,观察着女孩的神情将分身缓缓送入,由于他用舌头照顾得非常周到,刚开始还很顺利地进入着那处秘境,但随着深入,他抵到一处软肉之后,女孩皱着眉痛哼,他立马就停下了。
似乎是到头了,他的前端顶到了她的宫口,窄小的小穴内被他填满,已经是他的形状,紧致的甬道内壁贴合着肉柱收缩挤压。虽然无法完全进入,但与上次的肛交相比,阴道更湿润柔软,他舒爽地低吼着,与她的喘息声纠缠在一起,谱写出了情动的二重奏。
Zero搂着他的脖子,光是被他插入就有些飘飘欲仙,她咬着唇,眼神也迷离起来,脑中一团乱麻,好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刚刚那番话Ghost应该听到了,至于能打消他多少疑心,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