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的后祁戮直勾勾地盯着宁歆的睛，他净嘴角粘上的油，在第二次俯吻她之前，在她耳边私语：

祁戮被她可的模样逗笑，松开她的手之后还是起了床。但他没有拿监控设备，而是走向餐车，打开盖，拿了那块丝绒糕。

祁戮思考了一会儿说：“明天我可以带你去，不过……”

“我要拿它来睹思乡的……”

“也是，顺便重温一下宝宝洗澡的样。”祁戮说着就准备起。

“我一直想尝尝你们那边的糕，正好这里还有一块，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是么？”祁戮摸摸她的，“那你哭什么？”

“怕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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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在每个地方都安上了监控。

“什么？”

宁歆在十二岁时还是完全没长大的小孩。

祁戮将碟放到床，俯准备亲她。

“你不是装了监控吗，怎么不自己看？”宁歆跟他甩脸。

宁歆觉自己心漏了半拍，这样沉痛的话题，他竟还想着逗她。

宁歆的睡裙面料全是油白的金丝绒，一圈圈木耳边为裙摆增添了层次，一看去，她才像一块被巧装饰的白糕。

“那块糕你吃了吗？”祁戮问。

“你要一直牵着我。”

“我十岁就杀过人了。”

宁歆闭上睛不想跟他说话。

“不能。”

“后来西国爆发了政，我离失所，就被祁璟收留了。”

这样嘴的样也好可……祁戮越来越喜她了。

宁歆的警报响起，刚起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祁戮单手搂住了腰。

“……为什么？”

嘴里的油还没来得及吞咽就被祁戮攻开了齿，他的长驱直，卷走了宁歆嘴里的油。

宁歆故技重施，偏开脑袋。

“我不饿……”宁歆说。

“我不能回家吗？”

祁戮舀了一勺油递到她嘴边，没有选择的余地，宁歆只能张嘴吃掉。

“才没有！”宁歆眨眨憋回泪，“我心疼全世界也不心疼你！”

宁歆沉默了很久很久，虽然他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自己的童年，但是在宁歆这儿，每一个字都是那样难以消化。

“好！”没等他说完宁歆睛就亮了。

“十岁的时候，我杀了一个男人……”祁戮闭上，语气像在给她讲睡前故事，只不过是恐怖故事，“他每天把我关起来，我打我，那天我逃去偷了把刀，藏在衣柜里，在他睡觉的时候了他的心脏。”

“没有，看到那块糕让我想家了。”

“也不全是，有些是后来的……背上是你抓的。”祁戮看着她笑。

注意到她微红的眶，祁戮再次抱住她：“你在心疼我吗？嗯？”

“你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也哭了，告诉我为什么？有人欺负你吗？”

“宝宝，你比糕还要甜……”

“我晚饭没吃好，有饿。”祁戮左手端住小碟，右手举着叉，就这样把宁歆圈在怀里。

你真的只是想吃糕吗？宁歆没好意思把这个问题说。

可是祁戮怎么会三次掉同一个坑里，他预判了宁歆的动作，与她同时侧偏，准地住了她的嘴。

“为什么舍不得？吃完了可以再买的。”

“我只是困了，憋住了哈欠而已！”

宁歆转过去，右手抚上他上的疤痕：“……所以，你上的伤是小时候留下的？”

宁歆一听这话，立摁住他：“你还是别看了，我告诉你，我没吃，舍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