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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臀肉连连撞着男人粗挺的鸡巴,花穴淫水淌不尽似的。
“张嘴,尝尝味儿。”
苏予迷迷糊糊地张嘴,柳岳那沾满他淫水的手指就探进他热乎乎的口腔里,捻着人舌头玩 ,苏予咽不下唾液,黏糊糊地淌出嘴角,沾了柳岳满手。
手指触到咽喉,缩喉干呕,含着满嘴自己屄里淌出的水,确实一副漂亮骚货的模样。
他分明认出柳岳不是他夫君,也不见他抗拒,张着腿也不想着并拢,那柳岳就当他是心甘情愿。若苏予在这时表现出任何一丝的不乐意,这位小叔子都会放过他。
可惜没有。
想着,柳岳捻了把肿胀的阴蒂,不算温柔地搓了搓,苏予便敏感得喷水。淫液全溅在男人硬挺的性器上,这双儿本就坐在柳岳掌间,人撤了手,就跌坐在那根粗屌上,屄缝嘬着柱身,苏予抖着,却还不跑。
“唔……好烫……”
苏予知道柳岳想肏他。
柳元弋还活着的时候,日夜都要插他的屄,早被玩的随便弄弄就出水,要大鸡巴入进去插子宫。两年没人碰他,便只能想着柳元弋的模样拿玉势自己弄弄。苏予耻于这样追求快乐,何况穴被柳元弋肏惯了,玉势虽长却不过一二寸宽,越玩越难受,便是哭了也泄不出水来。
“现在从我身上下去,就放嫂子走,不入进去。”柳岳忍着苏予在他鸡巴上蹭,话音中饱含情欲,比平时暗哑四五分不止。
他之前确实不想欺压兄弟的妻子,不过这苏予不抗拒,那吓吓他也不错。柳岳想着,把他抱在怀里,扳着人臀缝让穴眼敞开,苏予肥厚的阴唇含着团团淫水,垂落到柳岳胯下,将那根阳具弄得湿漉漉的,头部怼着穴缝往里入,不见苏予疼痛,径直插了小半根进去。
穴道内被碾了一圈,进得不算困难,想来以前也不少承欢。
“进深些……唔!”
这还是在床上苏予认出柳岳后,第一次撒娇。闻言那驴鞭样的孽根又粗壮了一圈,插得小寡妇喘叫连连。
柳岳松了手,苏予失了支撑,一下坐在那根阳具上,粗厚的龟头直直撞上产道内紧闭的宫口。苏予爽得收不进舌头,让鸡巴来来回回插,柳岳根本未摆胯入屄,不过苏予自己起伏用穴吃屌而已。
柳岳好笑地盯着嫂子骚媚模样看,怕是早就这样吃他兄长的屌吃的熟练,也耐着性子由他玩儿,知道苏予体力所剩无几,又醉酒,果然自己晃了两下就累了。柳岳便接手他的动作,提着苏予的腰往胯下按去,比之前他自己动要深得多,穴肉裹着性器,一下捣进最深处,柳岳嫌他吃的不够深,捻着人蒂珠往外扯了半寸,松手让肉蒂弹回去。
敏感的地方被玩的又红又肿,再一摸上去就淌水,柳岳晃着腰肏他,苏予软的直不起身子,小腹被穴内那根粗壮的凶器捅得撑大,没坚持一会儿就缩着屄泄水。
柳岳还没肏爽,屋里点了火,现下又运动了,出了汗,让苏予给他宽衣,衣衫尽数落下,露出健硕的身躯。柳岳常年在风雷刀谷锻刀,手臂肩胛稍一用力肌肉便隆起,苏予想被这样宽厚的身体压伏,蜷在柳岳怀里。
刚潮喷过的穴缩得很紧,一张一缩间又开始流水。这个姿势苏予老躲,柳岳嫌烦了,干脆翻过身让人撅着穴,扶着粗壮的性器又挺进去,插得苏予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