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污染越来越严重了，”西罗看着被下晃的尾，终于收起了语气里的不正经：

“我找维克多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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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无关？” 西罗冷笑起来：“你是打算利用完她就抛弃？还是把她的附加再回收利用？”

不只恐惧，喜怒哀乐也在离他远去，大分情绪对他来讲都像隔着层纱。他朦朦胧胧地看到了，却共情不了。

除了...接近那个女孩时，那被迫接受的愉悦和欣喜，像直接穿透了那层屏障，直接烙在了他上，鲜明得过分。

太不正常了，所以他才如此在意。

“还是收收你不切实际的、愚蠢的浪漫主义幻想吧。”弗里茨将视线投回床上的女孩：

床柜上的瓶装饰被重重丢，碎裂在了他的脚边。

他不知弗里茨了什么，但他大概能猜到二人矛盾的大概缘由。

“再杀了她。”

“...我会让她继续活着的。”

阿诺德最后瞥了那间客房，犹豫了下，也回跟了上去。

“…我会在她彻底污染前，放走她，让她了想的事情后…”

自己和正常人类的区别正在逐渐变大。

早习惯了弟弟这幅样，没指望他回答，叹了气便先行向电梯走去。

“他暂时答应我，如果没有超他心里预期的价，就把她留下来。”

弗里茨坐在床边，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丝。

他其实在某个瞬间，有些后悔让Panboo知这些谎言。她之前纯粹信赖弗里茨的样，说实话….让他嫉妒。

弗里茨又摸向床，但一个床柜只摆放了一个瓶。

“你打算怎么办？”

屋内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才彻底平息下来。

西罗一顿：

“我不过是合理的推断而已。” 西罗踢了踢地上的陶瓷碎片：“..她之前可是那么信任你，但你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在不暴她大复生能力的前提下，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行留下她。

弗里茨忍耐住去另一边床柜拿瓶的冲动，提起这事，他面不好：

“闭上你的嘴。”他收回手：“而且比起我，你又能什么？”

对他来讲，这是一个附加者最好的结局。

他必须什么。

可惜，她现在估计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你懂什么？”弗里茨收回手，冷地盯着他：“以你的智商只会说这不长脑的话吗？”

女孩蜷缩在床上，薄被盖住了肩膀下一片凌的，散的白卷发拥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浅睫垂着，她呼悠长，在镇定剂的作用下睡得正香，只有尾尖还在时不时下意识摆动两下。

从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徒手掏那人的内脏时，边的人在呕吐，他茫然站着，握着一手腻，想的却是接下来洗净手后，要去哪里吃晚饭。

“与你无关。”

而那家伙，在涉及到他弟弟实验这方面，一向很大方。

“真是伟大的科学家。” 西罗眉了：“说起来，维克多可是正计划着要把她卖了，我们伟大的科学家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