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住心闪过的那个念，只问：“你准备去哪里，去多久呢？”

他话音未落，她的靠过来，凑到他耳边，用！很轻的声音：“我也不知，但你如果愿意等我两年，或者更久，你也可以等。”

孟钦和靠在沙发上看着楼下五光十的灯光沉默了一会，终是：“我送你回去吧。”

驻守的旅团长官拿不定主义，东洋人固然可恶，可这些年他们和乾军也有大小火，一旦卷去，可以想见之后都是恶战。若是看着他们双方消耗兵力，或许可以坐得渔翁之利。

“去国，两年、三年，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她笑着摇了摇，“二少别开玩笑了，你离不开南三省，南三省也离不开你二少。”说着，她重新将视线投向楼下的舞池，“我并不喜来这儿，并不是害怕，而是看着难受。就像刚才那个小舞女，这里面又有几个人不是迫不得已。连年战事不断，如今北方又和东洋人打起来了，家破人亡的人太多了。如果二少还想为我什么，那就请你让这片土地上甚至这个国家的人都过的好一，像我这样的“徐婉”能少一个是一个。”

“我不答应。”徐婉忽然抬起来，她的靠在沙发上，下地扬着，眸中有因为酒醉而不常见的放肆，“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你从前等杨诗音回国等了整整两年，凭什么到我这里我就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呢？我这次也要去国外了，非去不可。”

她离他很近很近，近到他知只要稍稍侧过脸去，就可以吻上她的。可是他也能想到唐突之后的她的抗拒。

像是陷一个困局，他围住他的手臂终是松开了。

忽然，天边开始下起小雨来，徐婉回看了一，路灯的照下，雨丝密密麻麻，他孤站在细雨下，神凝重。

而孟钦和没有想到，她这个不经意的回眸，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但我还是要问你，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答应？”

他仍不甘心，“孟家也好，那些闲言碎语也罢，你什么都不用，我都可以置好，你只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这场仗并不轻松，就如之前想象的一样。在炮火连天里，如果不是副官

她确实理解她他，随便一开便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驱除外寇，护一方安宁是他分内的事情，他上这戎装不允许他拒绝。

而侍从官此次前来汇报，便是界线上驻守的孟钦和队打电话过来请示是否要支援乾军？另外，如果投战斗，兵力并不足够，还需要增援。

徐婉应允，她没有理由不让他和糯糯见最后一面，“二少，不早了，你也早回去吧。”

似乎冥冥中就有天意，晚上她同他说的那些话，仿佛就像一个征兆。

孟钦和了，却也没有走，目送着她门。

前阵，东洋人和乾军还只是小，没想到这回竟开始大规模袭击了。

天还未亮，孟钦和就被侍从官汇报的敲门声吵醒，就在半个钟前，在淮乾两军的界线上不远，东洋人偷！偷袭乾军的营地，已经打起来了。东洋人的武更为先，而且此时已有重炮队在增援的路上，措手不及的乾军恐怕不是东洋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