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家里了事。过几天我就会回去上学了。”

“...我听柳听雪说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周落落一怔。

电影结束，两人很默契地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声音不可避免地带着关心。

怪不得吃饭吃到一半他突然说要去上厕所，原来是去买这个了。

蝴蝶上的碎钻亮晶晶的，一颗颗闪在周落落心上。

她伸手去拿座椅旁放着的爆米，想吃甜的来提提神。

哪怕可能被它灼伤。

透明的首饰盒躺在他掌心，里面是一条闪闪发光的蝴蝶项链。上面的碎钻像是烙铁，一颗颗在周落落心上。

厚脸。她在心里嘟囔了句。

她下意识缩了回去。

可是他是个男人...也许还不算，但他终究会变成男人，一个伤害女人的男人...

好吧，也没有那么厚脸，还会张。

“可以的话，请跟我往吧。”

他为什么要送我礼？他喜我？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发。

黑漆漆的放映厅上平平无奇的剧情，拥有丰富的眠要素。周落落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考虑到是跟别人一起来的，她在心里提醒自己一会千万不能睡过去。

“那...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放映厅人逐渐散去，沈沧像是酝酿已久，终于从外兜里拿了一个首饰盒。

这天以后，她和沈泽的关系渐渐淡了下去。或者说，除了柳听雪和赵幼仪，她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淡了下去。

那只手的主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大着胆捉住了她的指尖。

他正懊恼自己的冲动，打算收回手，周落落却轻轻接过了那个盒。

见她没再挣扎，那只手得寸尺，把她的手包了自己掌心。

沈沧的手心是火的，驱散了秋带来的凉意。他大概也觉得电影无聊，到后面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她手指玩儿。

·

不是的，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只是妈妈运气不好...如果我当初反对吴叔叔的意愿更烈，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落落轻轻挣了挣，没挣开。

“好。”

周落落摇摇：“没事，谢谢你。”

她不想再错过那么漂亮的蝴蝶了。

他只是单纯地怜悯我？但是我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怜悯...我连告诉听雪都没有勇气...

伸去的指尖碰到了另一只手。

沈沧脸红了，但还是在努力地、真诚地注视着她的双。

现在倒是不困了。

他的手臂好像在抖。

一秒，两秒。

假如沈沧后有条尾，那刚刚摇得快的它已经垂了下去。

沈泽结了，沉默半晌，从校服兜里掏来一个小盒递给她。

一分钟，两分钟。

“送你的生日礼。”

负责清扫的阿姨在他们离开。

不，不应该这样，他是好心的，我应该接受别人的好意。

他匆忙把盒回兜里，抬起手似乎想为她泪，但又收了回去，挫败：“对不起。”

新上映的电影有无聊。

那是她之前多看了几的项链。

“不用了啦...”

“周落落，我喜你。”

喜有什么用？那些男人追求妈妈时也会送她各各样的礼，最后却总是让妈妈受伤......

沈泽慌了神：“你，你别哭啊，我没有勉你的意思。”

“收下吧。”他温柔如的声音近乎哀求。

“谢谢啊。那个，现在也不早了，要不你早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