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怪我可以，不要伤害自己……”

“你给谭初昕说，让她扮演对我死缠烂打、情的前妻角？”

潘一行恐惧地看着

嘱服务员，左右两间尽量不要引导客过来。

纠纠缠缠，发了十来条。

潘一行只是让谭初昕面一下，打击一下白穗宁的嚣张气焰，仅此而已。

只要不是白穗宁就行。

潘一行摸着后脑勺的发，讪讪地笑，“我是建议她去，她说考虑考虑，没给我确切答案。你这反应……是怪我们多闲事了？”

潘一行谨慎地回答，“你只是没把心思用对地方，对着空气抡拳，了无用功。”

人在情绪脆弱时，很容易被旁人的评价所影响。

“……”潘一行闭着睛听，大气不敢，“谁说的？”

顾家的第四个儿，“虎父无犬”、“三个哥哥是人中龙凤，你应该同样一鸣惊人”、“你要向三个哥哥学习”、“可惜，顾昂有普通了……”

“从来没人说过你差劲啊，你可是顾家的第四个儿啊。”

潘一行瞪大了睛，“谭初昕临场发挥、角升华了？”

“谭初昕。”

“她说我只是有缺心”

“她说我没那么差劲……”

“……”潘一行睁着睛听。

腾一大片空间，给顾昂闹腾，就算他喝醉了，大吼大叫、大哭大笑，狼狈的顾四公的形象，不会落到外人耳中。

手机嗡嗡地振动，是有消息。

“我承认是我自私，你不要怪我……”

“如果今天她没去，现在桌上的这些酒应该已经在我肚里了。”顾昂指着在桌上排成一片未开封的酒瓶。

“要我说你今天真不该去，白穗宁她什么意思啊，往你伤上撒盐，还是想试探你的态度啊，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能什么态度，瞧着你痛不生，非她不可的样，她是不是才会有成就。”这些话潘一行早想说了，只是每次才刚说两句，顾昂便不乐意了，潘一行了一酒，气上涌，他积攒的话乌拉拉往外推，“谭初昕可比白穗宁仗义多了，对了，谭初昕今天去了吗？”

“有理。”顾昂说，“不求光宗耀祖，但求不给祖宗抹黑。”

“是不是难受？”潘一行打量着顾昂的表情，谨慎地说。

生在顾家，这个姓氏，带给顾昂的有荣誉，更多是压力。所以当他遇到柔的白穗宁，从白穗宁中看到对自己的喜，他会那样狂。不是父母的四分之一的，不是周围人在比较四个孩的价比之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他是顾昂，他其实好的。

顾昂着杯，“还行。”

顾昂打开看，果然是白穗宁发来的，“对不起，对不起，昂对不起。”

“她说其实多人喜我的……”

如果那时候现的不是白穗宁，是其他的任何人，顾昂都会她。

“她去没去，你不知？”顾昂问潘一行。

“我是不是没息？”顾昂问潘一行，同样是问自己。

“……”潘一行眯着睛听。

“现在是什么意思？”潘一行眨着睛，惊喜又不敢过于惊喜地等着顾昂，“你是被我们气饱了，喝不下去了，还是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