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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刺用力攥着博士脑后的椅背,从脖颈到大腿都倏地绷直了,嘴里随意地咕哝了几句可能是再快点或者用力之类的短语,与博士相连的部位又一次——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这不重要——狠狠地绞紧,缠得博士也忍不住更用力地掐住发红的古铜色大腿根。
肉棒还抵在穴心摩擦耸动着,把刚才从深处喷淋出的春潮捣弄得到处都是。性欲过了最高峰后,这种卖力的取悦也只能让棘刺肚子里泛起一阵阵酸麻和钝痛。他本能地绷紧腹肌,喉咙里发出一阵餍足的喟叹,眯着眼想交换一个高潮后的吻,可惜低头只能看到怀里是个黑漆漆的铁罐头脑袋。办公室里只象征性地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暗到面罩上都映不出近在咫尺的棘刺的脸。
“哎呦……”
面罩脑袋被拍了拍,里头立刻传出一声故作可怜的陪笑:“对不起嘛,头套摘不下来的。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沙发上?”
“我不累。”
虽然这么说着,棘刺也还是很配合地慢慢站起来,让博士的性器从身体里滑出去。失去堵塞物的肉道立刻微微收缩起来,令博士好容易灌进去或是榨出来的混合体液淋在深色的大腿内侧,黑色的转椅,红色的地毯,白色的地砖,最后是浅黄色的布艺沙发上。
说是沙发,其实是一张带靠背和扶手的折叠床,可能是以“熬夜办公需要休息的场所”为理由向凯尔希医生申请来的。早在第一次厮混时,棘刺就注意到博士对于营造一个宽敞舒适的做爱场所其实没什么兴趣,自己亦然,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挤在沙发的角落里干到差点被阿米娅查房,那之后,这张折叠床就再也没有发挥过该有的正常功能——至少棘刺在的时候没有。
棘刺把右腿架到沙发靠背上,左腿就随意地伸展开方便博士活动,一边躺下去一边伸手去摸自己常用的枕头,却摸到枕头下有个厚厚的纸袋。
“你又乱放文件?”嘴上这么说,棘刺很清楚这个男人在工作方面无可指摘,严密得像一台机器,当他的助理除了做爱就没什么要办的工作,乱放文件这种事只能说明他需要这份文件出现在这里。
无需多言。
当棘刺看到纸袋上红色的伊比利亚的邮戳时,一切都已了然。
博士并不急于继续交合。他盘腿靠坐在棘刺双腿间,一手揉搓着自己湿淋淋的性器,另一手则略略抹去了些棘刺私处的黏液,指尖在浮肿的穴口稍一用力就又戳刺进去缓缓抽动,故意等棘刺看到信封袋上的寄信人签名后在深处伸开两指,暗示性地左右晃动。
皱眉。棘刺难得露出不悦的表情,冷哼一声却把腿分得更开。信封袋里最厚的是一沓手写的行动记录,头几页盖着凯尔希医生的私章,剩下的部分则全部出自同一人之手,干练的字迹洋洋洒洒记述着外勤行动的方方面面,一处涂抹的痕迹都没有。
稍微有别于极境给人的印象,此人写材料的功力相当深厚,许多新入职的干员都找他改过报告,棘刺则享受着更优厚的待遇——从来都是极境主动帮他写文件的,工程部实验室的日志文件只需要棘刺本人签个字。
棘刺举高文件,尽量不让纸张沾到自己腹部和胸口半干的精液,一页页读着熟悉的笔迹。他的呼吸无意识地急促了;察觉到肉腔又不由自主地吸住手指,博士促狭地一笑,满意地换上肉棒,从比寻常女性更薄嫩的花瓣中间用力顶进去,享受着软热嫩肉越来越急切的吮吸按摩。
“呼……这次外勤很凶险,凯尔希都差点应付不来……嗯,她不会有事,其他人能全员平安真是幸运,嘶,特别是——”
意识到这个恶劣的男人想做什么,棘刺回过神想抽身后退,可是手里的文件还没看完,棘刺更不想身上肮脏的痕迹沾染到那字迹,只能竭力举远文件,身子试着扭了扭便自暴自弃地完全放松了。紧接着博士狠狠撞上花心,顶得棘刺痛叫出声,同时故意说出了那个能让这具肉体一再软化的名字:
“——极境。”
“呜!……”
琥珀色的瞳孔涣散了一瞬,棘刺用力抿住嘴唇,肉体的疼痛和心理的依恋被故意搅和在一起,诱使他错误地把这种单方面的虐待认知为性快感。他的身子止不住战栗,还没恢复的阴茎也被迫半硬了,小穴更是热得异常,更要命的是刚刚被用力撞击的地方也仿佛微微打开,颤抖着包裹住男人的龟头。
“哦哦,要受孕了吗?”男人说的词语直白到猥亵,语气还是那么轻松和理所当然,“今天好顺利呀,是因为——极境——吗?哦对了,你看,极境——他还推荐了一个新人来。”
博士扯过棘刺已经绷紧过极限的左手,哗啦啦地翻到最后几页,指着简历附件上的个人信息一条条念给已经无法自主阅读的人听:
“乔迪·方塔纳罗萨,伊比利亚人,种族阿戈尔——和你一样,不过年纪比你小多啦,才刚刚十九岁,还是个小孩呢,难怪——极境——对他关照有加,是不是?”
棘刺猛地转过头去,逃避着简历上秀气且青涩的字迹,剧烈颤动的睫毛盖不住眼角的微红。他承认自己产生了庸俗而无意义的独占欲,可身体的生殖本能却被另一个男人唤起着。短短的十几分钟,这个男人就把自己从游刃有余变成一头求欢的雌兽,该怪自己的弱点太明显吗?
棘刺瞪着那黑漆漆的面罩,他的眼是湿润的,辨认不出单向透光的特殊材质下有什么样的目光,一种被不可知之物单方面审视的不安在心底油然而起。
“……你要射就快点。”
“「别着急,老兄,先来瞧瞧新同事——咱们的老乡!」”
面罩里忽然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