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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木骨泥胎亦有心 (H,口交,脐橙,心意相通)(3/3)

洒入,屋内朦朦胧胧,像处在恍惚梦境。

延净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响。像是等待已久,他睁开眼,看向门边的那道身影。

礼萨走进来,关上了门。

他来到床边坐下,微微一侧身,看向了延净。

他们都没有说话。

延净仰头去看他,看他的绿眼睛慢慢从出神到回神,从茫然聚焦到自己身上,接着,礼萨伸出手,轻轻抚摸延净脖颈处的伤。

新伤叠着旧伤,是一道还未愈合的疤痕。

“……疼吗?”礼萨开口问。

“疼。”延净没动,眼睛凝着光,看着他,一眨也不眨。

礼萨没有想到延净会这么诚实地回答,静了一会儿,无声地笑起来。

那笑似乎带着丝温柔,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但那双绿眼睛软了下来,在月光里,软成观音玉净瓶里的柳枝。

礼萨在黑暗中抚摸他,以手作眼睛。从脸颊,到颈项,再到锁骨和胸膛。手一路向下,一路解开了延净的僧衣,随后,伸进了裤子。

延净握住了礼萨作乱的手,他坐起身,与礼萨对视。

沉默像月光,漂浮在他们之间,礼萨红棕色的发披散着,在沉寂夜色中,红得颓靡而灰败,像火焰燃烧后的余烬。

延净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沉寂的夜晚,他抱着师父的舍利盒,背着包袱,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就要永远离去,再也不回来。

可在一只脚踏出庙门后,他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院中那棵娑罗树在风中微微晃动枝叶,月光沉默,照着老和尚孤独的坟茔,像一个小小的山丘。娑罗树连接着山丘与月亮,是一条衰老崎岖的石路。

延净最终回到了庙里,再也没有离开。

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此时此刻,他看着月光下的礼萨,内心一片通透安宁。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说,他凑上前,笨拙地亲吻他。

礼萨愣了一会儿,很快反客为主,轻咬延净下唇,伸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缝黏糊糊地舔,要将他的唇舔开。

延净哪是礼萨的对手,很快便下意识张开了嘴。于是,那湿漉漉的舌尖探了进去,在他口腔中胡搅蛮缠,搅得彼此呼吸急促,搅得晶亮的涎水顺着二人嘴角一丝丝淌下。

肉体燃起了情欲。礼萨抓着延净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可一倒下,延净搂紧了他,一翻身,压在了他上面。

“你会?”礼萨眉梢一挑,颇感兴味地仰头看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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