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认命。这太残忍了，可又没有办法。沉香无话可说，火被浇灭，沉香垂下手说：“我不知。”

酒杯被夺走了，沉香只好盯着空白的桌面，语气里有掩饰不了委屈，“答应接我上下班又不到，这不叫骗吗？”

杨戬注意到沉香像小狗一样闻嗅的动作，故意问。

“为什么不说话了？”杨戬又问，像是对他的回答十分兴趣。

说话时的气息洒在耳廓，连带脑袋都到一阵温。

那我呢？

“好闻吗？”

“......　没有，我在闻呢。”沉香嘴。

沉香没想到杨戬会看到，骤然被抓包，他有些心虚，糊糊地嗯了一声。

这倒确实是杨戬的错。他从来没哄过小孩，不知怎么哄。沉默一会，杨戬起说：“那走吧，我补偿你。”

“是吗？”杨戬反问一句，而后向下探手，了沉香那，说：“我更喜这里的味。”

酒再怎么麻痹大脑，沉香现在也反应过来了，杨戬在向他求。

这是一个十足信任的动作。沉香在心里雀跃了一秒，他顺从地靠近，了一气。

“去哪？”沉香问。

沉香猛地颤抖一下，他闷哼一声，差被杨戬这一碰。

杨戬笑了一下，弯下腰凑近，把脖颈完全在沉香面前，“你可以仔细闻一下。”

心反应过来了，可脸上的表情还没变过来。

“嗯？”杨戬好奇，托着脑袋倚在一侧，笑问：“说说看，什么时候骗你了？”

那我呢？

“呆了？”杨戬又笑了。

脑袋变得更了，沉香想，可能是刚刚那杯酒开始起作用了，也或许是因为杨戬本。杨戬的每一句、每一个动作，都比情质带给他的刺激更大。

于又见到杨戬了。

杨戬忽然抓起喝剩的半杯偷情，仰一下去，他嘴，把杯扔在一旁，然后跨坐在沉香的上，“那你现在知了，要跟我偷情吗？”

他这幅样，沉香就会觉得，杨戬跟自己很近，不仅是距离。关系也很近，可以毫无芥地向他吐心声，可以随意亲吻抚摸。就好像杨戬什么都会包容，什么都会承受。

沉香想。

“现在”两个字，被杨戬重读了。沉香这才反应过来，他低着，不太想说话。

“闻什么来了？”杨戬问。

杨戬在他的下，迫使他抬起脑袋，沉香连带整个都朝杨戬的方向转过去，杨戬便把他的。杨戬注意到，沉香那一已经有些胀了，他又问：“真的要上班？”

沉香发现杨戬很笑，虽说是调侃和揶揄居多，让他脸地不好意思，沉香却依然很喜。

杨戬问得很随意，但沉香会忍不住多想。杨戬换了香，是在暗示他已经有确定的关系了吗。

一房间，杨戬把沉香推到床上，两个人的挨在一起，相贴，杨戬顺势坐在沉香上，低下攫取沉香的气息。

“楼上有房间，去开房。”

“可我还要上班。”

耳垂被杨戬轻轻咬了一下，“怎么会不知呢？”杨戬说，“这是沉香木味，是你的味。”

沉香瞪大了睛，他不知。

沉香仰承受着杨戬的索取，他问杨戬颈侧的香味，一典雅的、淡淡的清香。

但其实不是。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下了床就是陌生人。杨戬只是在需要的时候装这幅样，因为他们本就毫无关系。

“你确定现在还要上班？”

心情好像过山车一样，刚才还被抛起，沉香以为自己要坠万丈渊，摔得粉碎骨了，他不想挣扎，因为刑人是杨戬。可沉香没想到，杨戬在一下秒，又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

杨戬了他的脸，问：“说你一句就不兴了？看着凶凶的。”

“你知你喝的酒里有情成分吗？”

酒麻痹人的大脑，沉香看着杨戬的嘴一张一合，人已经呆了，本没注意杨戬在说什么。沉香愣了一会，说在喝酒时心里想了许久的问题：“为什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