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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中,她整个人直接躺倒在床上,不知是被吓到还是艹爽了,她的的身体在抽搐,翻着白眼,她的身下一片狼藉,流满了精液,我躺在她的床边凑了上去,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只跟我一个人做爱吧,黑主小姐,这是交易。”
也是报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和黑主全裸着躺在一张床上吓了一跳,她抱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睡觉,被我吵醒迷迷糊糊的起了身,我看到她身上的红痕想起了昨晚那几乎是强迫性的做爱内容。
我吓傻了,几乎要跪在地板上向她道歉,昨晚不知为何做出了如此事情,她垂下了眼,问我那交易还算数么,我愣了愣,我确实是喜欢黑主,昨晚的确是有私心,我说如果你也想的话,我本以为她会拒绝并且辱骂我一番,可她很快就同意了。
在那之后,我们就开始交往了,虽然这么说,但在公共场合我们并不会过度的互动,我曾把她带回家中看我写的诗词,我以为作为歌仙之一她也会很喜欢,她只是沉默的翻着我的诗词,问我很喜欢写诗么,我说这是我的爱好,是我的梦想,也是家族的传承,每次都会把诗词奉上将军手里。
可惜这一次却被冠宇了盗窃者之名,被流放到了这个边远的小地方,不过也因为这样我遇到了黑主,我跟她说等我流放结束,我就带她一起回稻妻城。
“为什么黑主小姐会在这种地方呢?”
“......跟你一样。”
流放之人。
一天,我久违的收到了墨染寄来的信,里面还夹着一张白纸,上面写了许多对我的慰问与关心,还有其他歌仙的情况,我欣慰一笑,得知他们在稻妻城过的还好就心满意足,我的眼睛顺着往下看,她突然提到了当初我被流放之事。
“真相,藏于白纸之中,只需清水即可。”
我拿起水盆勺了一盆水,把白纸浸入其中,清水逐渐变的混浊,我把白纸捞起,纸上逐渐浮现出黑色的墨迹,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这是?!”
我感觉心脏的跳动声停止了一秒,手指仿佛被石化般停住不动,信件从我的手中掉落,狼狈的躺在地上,窗外的乌鸦像是被我吓到般飞走,我后退了几步,看了一眼在榻榻米上沉睡着的那个人。
“黑主。”
她醒来时已经被我绑着双手躺在床上,就跟我们第一次做爱一样,只不过这次我用的是麻绳,地点也不在旅馆,我也没有遮起她的眼睛,她的双眼微微睁开,就像没有生命的人偶,十分平静,在发现身体被束缚后,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赤人,这次又是在搞什......”
我扯开了她穿着的灰色睡衣,那是我昨晚为她穿上的,她也不躲,我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咬痕,我控制不住力气,咬出了血,被我拖出一条鲜长的血迹。
“什么事?”
她看出了我的怒意,像个即将被审问的罪犯,我沉了下气,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我大概,应该先询问她的情况,可我的双手在颤抖,我在恐惧她说出的答案,我像蜻蜓点水般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露出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笑容。
“黑主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
“稻妻的最高统治者,天守阁的将军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轻轻的吐出听起来如此沉重的话语,然后开始大笑,她说我是个傻瓜,居然现在才发现。
“我确实是那个,把你们家族打压,还把你流放了的女人的.....女儿,怎么,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么,赤人先生?”
她的眼神像一把刀,把我内心里的想法刺穿,她看着我,眼神中的癫狂仿佛在看更深层的东西,她勉强着跪起在榻榻米上,靠近我,仰起头凑到我的耳边∶“还是说,你想知道赤人流放之事的真相是....唔...哈啊哈哈....!”
不想听。
我堵住她的嘴,牙齿咬破她的嘴唇,血的味道不太好受,血腥味在我的嘴中逐渐散开,咸咸的,我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缠绕,她激烈的反抗,也咬破了我的舌头,有点痛,但我并不在意,或者说更严重的痛掩盖了它,她马上就被我亲的要喘不过气,我抓着她的头发放开她的嘴,然后又按着她的头逼她再次接吻,她似乎也很痛,可是脸上还是带着嫌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