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轻抿了茶，不急不慢：“他长这么大，除了格顽劣了，好像没惹什么大事吧…”

“夜雨眠，你敢！”徐长风一跃从椅上弹起，踩过茶渍站到单小雨前，双拳愤怒拧起。

“怎么不敢？”单小雨回击。

“要么，你永远陪在段清和边；要么，你就去皇，好好一个…”

“这里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无关，你就安安分分待在这里，等到抓你的人来。”

“但你想都别想让我留在这里，我与她的情不需要你们手！”

“你也知她是掌门，那为什么所有事情都瞒着她？”单小雨指向一旁架上的文卷：“这些是雪华内务吧，我不信就昨天一天就能堆这么多来，徐长风，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

单小雨背对着徐长风，侧目：“所以，你是在包容他的这行为？”

“你懂什么，雪华为她付多少，她为雪华又了多少？段清和是我的徒弟，但她更是掌门，她需要全心投到内务与练功上，才无愧我们的教导和养育之恩。”

徐长风见她快要醒悟，也不再演戏，脆说：“你以为雪华疯了，不计较得失就为你与朝廷对，让这里所有弟为你承担风险？梦吧。”

他不忍发嗤笑，慢慢地变成了刺耳的嘲笑。

“不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亲侄在雪华结伴欺负一个小女孩，将她打得遍鳞伤。在我印象里，雪华也没有以大欺小的传统。”

“有话直说，我想问问，你对你亲侄在雪华为非作歹究竟是什么看法？”单小雨拿起茶杯，在他殿中闲散步。

“什么意思？”她注意到话里的诡异。

“野孩…”单小雨咬死后槽牙，她一甩手，将茶盏摔碎在了徐长风脚前。

“我欣赏你的诚实，但在大广众之下这么，究竟对你有什么好？”

“段清和就这么被你在手上玩？”

不知是不是单小雨说了徐长风的心声，后者显然陷了被动与张的状态，他急：“我说了，这是雪华的事，不需要你来说教，雪华三派的分分合合都是我们的事情。”

“呵，你们真是好大的算盘。”

“夜雨眠，夜女侠…我还以为他了什么天大的坏事，结果就为了一个无名无份的野孩，就值得赔上这六人一辈的颜面吗？”

向单小雨，沉声：“来说话。”

“徐长风，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活，雪华活；我死

“恶毒？”单小雨冷笑：“我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我。”

“夜雨眠，你可否先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大打手？在我印象中你没这么恶毒。”

单小雨步步，压着声音：“我问你，什么意思？”

徐长风坐上太师椅，他示意单小雨坐到旁边，但被单小雨拒绝了。

“云浩那小打小就是这调的格，若不是我弟弟早逝，他也不会留在雪华。兴许他本就不喜这地方呢。”他摇晃茶盏，将浮沫刮去。

单小雨语气不屑：“你都说了，雪华分成了三派，你一派不保我，我自然去找另外两派，我就不信大敌当前时禁卫军会放过你们。”

屋内气压低阈值，单小雨眸中有火焰燃起。

“本想借由许府让段清和忘记你，结果差错反倒促成了你们两人重逢。如今段清和破解心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你真正成为她的伴侣，只有这样，她的九霄心经才能练成，雪华的未来才有救。夜雨眠，自打你踏这里开始，你就只剩下这一条活路可走。”

“你不觉得问心有愧吗，我初识段清和时她是多么有生机活力的一个人…短短几年就成了如今的模样，你可真是一个好师傅啊。”

“倒是你们，人面兽心，肮脏下作，若是再严重一，你的亲侄就不是毁容这么简单了！”

单小雨颔首，无所谓：“好，今日你我间的谈话我不会告诉她，毕竟我是外人。”

“夜雨眠，你疯了！禁卫军过来你想怎么样，乖乖束手就擒吗？”

“雪华原来不想保我是吗？”

“她不是人生的？她不是人养的？我看她会说人话，会人事，何来的‘野’？！”

徐长风脸一变，他不再说话了。

“欺负一个小女孩？”徐长风被她这话勾起了兴趣。他忽然记起刚才有人说他输给了那个人的事情，终于反应过来单小雨指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