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

“什么？”乌菲儿举起的拳在半空停滞了下，接着又狠狠地砸了下去，“你少骗老娘！”

原本抱四窜的虞申鸣看清来人后，膝盖一差跪在地上，连手臂都可见的颤抖起来。

还没来的及解释，耳朵就被人死死住，腰间的更被狠狠扭了一把。

边丈夫哭的很惨，可乌菲儿连个余光都未给，慢慢地僵地转过了去，一张玉白的小脸渐渐变得清晰。

这个时候，心里的惶恐和无措像被风走了。

即便好了准备，乌菲儿还是禁不住揪着丈夫的衣襟痛苦声，“申鸣，你说、你说囡囡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自打丢了女儿之后，作为家里的梁，虞申鸣从未在家人面前掉过一滴泪。反而每次都积极乐观的说，囡囡一定就在哪个地方等着我们。

像是被了一样，乌菲儿顿时愣在了原地。

可事实是，他不止一次梦到一个小小的坟包，梦到他的乖囡哭着质问爹爹为什么不来救她。

他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知是安家里人，还是在说给自己听。都说谎话说多了，就变成了事实。

直到被温馨香的气息所包裹，虞鱼还有

竟然敢拿这事当借，乌菲儿心想今天不给他揍个鼻青脸她都不姓乌，刚脱下绣鞋举在手里，还不等下去，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的、小心翼翼的——

“我没...”

乌菲儿轻轻眨了眨，泪瞬间掉了下来，如梦初醒一般踉跄的朝女儿跑了过去。

都怪我，怪我当年没有保护好囡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连她的一儿消息都梦不到。”

“囡、囡囡？”

虞鱼着泪莞尔一笑，“爹爹。”

“没骗没骗！”

“你没什么没！你就是笑了！虞申鸣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老娘都这么难过了你竟然还笑！看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和那个狐狸！”

漂亮的泛红的杏儿，又不失秀气的粉鼻，殷红柔的，轻笑间脸颊上还有浅浅的酒窝，与她想象中的样所差无几！

上次澄澈来信时说了，他们的乖囡跟她娘一样，生的又温柔又漂亮，连嗓都治好了，叫起哥哥来甜甜的，可好听了！

“娘？”

每次惊醒，回想刚才的梦，他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刚个痴痴的笑，就被猛捶了一下，虞申鸣低便看见妻瞪圆了哭红的杏，不可置信：“虞申鸣！你竟然还笑！？”

突然圆了多年的心愿，明明应该仰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场，虞申鸣却背过去，捂着脸痛哭声。

“别瞎想，囡囡她好好的呢！”

“没骗？那他们人呢，都走了一个月了怎么不回来！”

这会儿耳朵就快被揪下来了，虞申鸣也顾不上什么秘密不秘密，连忙举手投降，“不是，菲儿你误会了！我笑是因为老大老二已经找到囡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