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邑与狐妖相恋，致使对方怀上苏笑语。随后苏成邑被发现半妖的份，被苏云崖要求死，丢万妖灵里。但是他从万妖灵里逃了来，以人族的份接近胡芸，引诱胡芸离开。在那之后，他将苏云峰杀了，或者直接对苏云峰行夺舍，再利用苏云峰的份，劝说苏大、苏三、苏五，对苏云崖行夺权报复，杀了苏云崖。”

确实是很大的问题。”林静继续问，“那么，你的猜测是什么？苏成邑从万妖灵里逃了来，杀了苏云峰，假扮苏云峰，然后对苏云崖报仇，杀了他之后夺了族长之位？那么，他成功之后，为什么没有对他的父亲说真相呢？据你现在给的信息，现在的苏云峰，对苏大太爷一家的待遇，可不算好。”

林静默认。

林静皱皱眉，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将心比心？明渊，你为什么会对他将心比心？”

林静支持这个观：“所以他从万妖灵里来，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苏云崖。”

楚明渊煮着咖啡，在咖啡氤氲的白雾中，平静也漠然地说：“因为我觉得，我是他的儿。”

“你今晚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说DNA的事吧？”楚明渊淡淡地说，“你不要为难，我会把苏大太爷的东西留给你，就是我心里也在怀疑。我一直在猜，胡芸作为苏云崖的妻，为什么那么凑巧，就在苏云崖死之前被人引诱走，为什么引诱她的那个人，就刚好是我的父亲，而另一个神魂不完整的人又正好是苏笑语的妹。”

林静正在取下杯，闻言差将骨瓷杯打碎，她怀疑地看着楚明渊，问：“你——”

所以，苏成邑也是这心理吗？

她本不记得父母，师父们对她的培养也只要能力，要求她摒弃所有的弱情。不要依赖，不要温柔，所以，她不是很理解这依赖父亲的觉。

“第二个，就是他的父亲。苏成邑觉得自己辉煌的一生之所以被毁了，原因就在于自己的半妖之血，而这个半妖之血是由他父亲带来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知有这情。她知，人对亲情的依赖超乎其他所有人，几乎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的，然后去对方。一旦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不仅会崩溃，还可能将一切都毁掉。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但是有猜测。将心比心，我觉得，苏成邑是恨他父亲的。”楚明渊将咖啡豆磨好，开始用咖啡机煮咖啡。“他觉得自己一生的悲剧，是两个人造成的。一个是他视为恩师的苏云崖，教导他，重用他，最后却又毫不留情地要杀了他，甚至在死之前折磨他，将他丢万妖灵里。”

“

“所有的一切串起来，我心里就拼了一份时间线。”

“不，苏成邑不会这么想。”楚明渊摇，“苏成邑会觉，都是以为他父亲不检，找女人生孩却又不挑选血统，所以才生下了他这个半妖孩。而且生下就算了，如果苏大太爷没有将他接回九尾狐族，没有将他重培养，他就不会得到希望又被彻底打碎失望。而整个过程中，他的父亲毫无用，弱地看他被欺负，被杀死。”

“喂喂。”林静纠正他的说辞，“这个说法不标准吧？苏大太爷自己就是纯血的妖族，苏成邑的人族血统，是从他人族的母亲那里继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