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的不好？”

“好痛！”

他们，统统都会付代价！

“呜呜……呜！”

铁链缠成的锤击打在男人的上，比野兽的颅骨更脆弱，砸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阻碍，也不需要带着任何负担。

鲜血像雨落在上，就像与别的那天一样大。

“是你啊先生。现在我有资格上桌了吗？”

我想要怎么？

——我是……

男人在桌旁坐下，向他伸手示意他坐在对面，又从衣服内侧的袋里掏那只盒，从里面取一雪茄。朝他抛火柴盒的动作在半路停下来，他歪歪，自己划了火柴燃。

“先生，我要您能给的一切。”

“大……”

“小腹……”

他朝他伸手。卡卡瓦夏不知这是什么礼仪，学着他的样伸手握了上去。

“为什么要打我？”

“你将带领氏族走向幸福。”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

“不要……”

唯一的幸存者。

丽的眸直视他的睛，嘴里说着乖顺的话，却将刚才的血腥投他的底。

“卡卡瓦夏。”

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是你？”

“坏掉了。”

男人中的恐惧还来不及聚集，不及那卡提卡人的三分，他也曾像他这样，愚蠢自大又狂妄。

……

“他拆分了我的。”

“他砍中了我的颅。”

血雨被掀起，血雨落在上。

他的耳边嘈杂不堪。嬉笑，尖叫，哭嚎，乞求，无数人的话语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响。

“好。”

铁链缠绕在男人的脖上，他翻将男人压在下。禁锢再次成了凶，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痛苦而徒劳地抓着窒息自己的铁链。

钻石不置可否，搭在椅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上前压，凑近了些。

猩红的雨幕里，复仇的舞剧演到。

你们想让我怎么？

“我的睛。”

锁链又缠在了手上，像杀掉那只无辜的野兽时一样，地举起，重重地落下。

黑暗的舞台上，死神的孩翩翩起舞。

“求求你！”

“因为您选择了我，您拯救了我。”

“他把我的下撕裂。”

“好痛……”

“好痛。”

“钻石，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

那些毁灭我们的人……

“您想杀一个人，对吧？”

“哈哈哈哈哈……”

“你的命可没那么值钱啊……”

“它咬断了我的脖。”

那个雪茄的男人倚着门框斜斜地站着，双手环抱在前，朝他微笑。

卡卡瓦夏低垂着缓缓抬起那双闪着光的绚丽眸，轻轻地笑了。

掌的声音在临近终幕时响起，结束了这些嘈杂的话语，观众赞叹着尚未谢幕的舞剧。

“你活下来了，你赌赢了，想要什么？”

“……”

“他废掉了我的。”

我是埃维金人的孑遗，是唯一留存的血脉。

我该怎么？

铁链陷血里，碎和鲜血夹在链条之间，在抬起手臂的一瞬间如烟般升上空中，又如烟般在端绽放。

抬手，落下。

他等他平静下来，缓缓吐一烟，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夹着雪茄抵在桌沿，悠哉悠哉，不不慢。

“我用铁链砸坏了它。”

“呜呜……”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