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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血腥却是第一次见到。
为首之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被这一幕惊得一怔,虽然时间不长,却也足够送了他的性命。韩清瑶几乎是本能的将手中匕首抛起,一滚身去捡那柄折扇,同时东方澈一手接过抛过来的匕首,直接割断了对方的喉管。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电光石火之间另一方的首领就已经没了性命,而同时东方澈一跃而出,拉起前面已经滚身出了战圈的韩清瑶一跃便进了一旁的河中。
河水依旧冰凉刺骨,不过好在这次两人都有了准备。而且此处喝道开阔,水流自然比较平缓,不是之前的湍急。
两个人很快边顺着水流的力量游到了对岸。可是即便上了岸,两个人也不敢多做停留的一路向前飞奔。
就在这时,前方的山路上出现了一个队人,这些人小心翼翼的窜梭在林间,男女老幼互相搀扶着,向着山上缓慢的走着。
两个人衣着华贵,想要混在里面必定十分碍眼,所以他们两个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准备离开。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都是一惊。缩在一旁的灌木丛里,手摸向腰间。可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黑云骑,而是一队官兵。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八品官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几个衙役,更多的却是一群膀大腰圆,穿着百姓衣服的壮丁。
那人撇了撇嘴,指着众人说道:“这些人就是那些逃奴,来啊,把他们都抓走。”
一个老伯急忙站出来解释:“不不不,官老爷,我们不是逃奴,我们是有户籍的人,我们只是……”?
“有户籍?那你拿路引出来看看。”
大渝规定“农业者不出一里之间,朝出暮入,作息之道相互知。”所以,凡这些远离所居地百里之外,都需由当地衙门发给一种类似通行证之类的公文,叫“路引”,若无“路引”或与之不符者,就要依律治罪。
官员话音一出,老伯便面露难色,他刚想张嘴。却听官员道:“未经允许私自离开户籍之地便是流民。流民是要杀头的,而没有户籍,就是逃奴!”
一旁树丛里的韩清瑶眉头一皱,心道:这官员好生奸险,这两个选择往那一放,摆明了就是让对方自愿伏法。
显然,对方被他的气势吓着了,立刻表示自己不是流民。
官员小眼睛里冒出得逞的光芒,冲着身后的人一招手道:“来啊,把他们都抓起来!”
韩青瑶的眉头皱得死紧,她知道什么逃奴不逃奴,流民不流民的。这官员摆明了就是想发一笔财,把这些人抓走,卖给奴隶贩子,从而赚取一笔昧心钱。
韩清瑶正想上前动手,却被东方澈一把拉住,忽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这时官员却惊到了,催促道:“快点动手!快点动手!把这些人快点拉走。那个该死的刘锅子估计又过来跟我抢货了。”
他身后众人二话不说上前,像抓猪崽儿一样,把众人一个接一个的用麻绳捆好。拉着就往车上赶。
韩清瑶和东方澈听着马蹄的动静,可以肯定就是黑云骑的人。
这边刚刚将众人处置好,那边果然一对黑云骑的人已经到了近前。为首的人戴着一个黝黑的面具,说话瓮声瓮气:“可曾见过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
那位官吏急忙行礼,恭恭敬敬的陪笑道:“并没有见到。下官负责押送这些逃奴回衙门,要不您看看这里面……”
为首之人骑着马绕着笼车看了一圈,随后话也不说飞身上马朝远处跑去,东方澈和韩清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笼车已经开始往前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