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宝四处飘着，直到一个院落，看到一柄用于打猎，很有年头的弓箭，勾起一段在凡界凄苦的回忆。

悦宝那时还没俢出人型，灵力低微，靠着一只红毛狐狸在嘴里叼来叼去移动。

天灾太多，地震、洪水、干旱……

导致村落最多的就是猎户，河里的活物几乎被捞干，下界灵气稀薄，肉身又需要进补。

狐狸叼着悦宝到处找吃的。

他们怕被人发现，通常围在乱坟周围，吃人剩下的骨渣饱腹。

其实，狐狸已有灵性，是可以吸人精血的，飞升天界。

可狐狸不肯，非要走正道，过分的是，还不让悦宝吸。

东躲西藏、苟延残喘，俩只兽类，在凡界渡过了数万年。

额，东躲西藏，主要是在有凡人后。

在有凡人前，俩只兽类，不用饮食，天地灵气充足，不用进食，四处游玩。

等出现了凡人，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多、领地越来越大。

已经没有其他生灵自由活动的空间。

俩妖之前若是潜心修炼，早已飞升仙界，拥有自己一片领地。

可他们此前，一直在虚度时光。

光长年纪，没长本事。

俩兽悔悟时，凡界的灵气已经很稀薄。

已需食用食物，才能维持肉身存活。

狐狸在凡人眼中，算是一笔不小的金银财宝，美味佳肴。

皮毛可以供给达官贵人，肉也可以集市卖了，顺便啃啃骨头。

悦宝经常这样调笑狐狸，从没想过狐狸的下场比这还要惨烈。

思及往事，心中难受。

——

悦宝又飘回了仙池。

这坨油腻肥肉正哼哼唧唧，排珠子，看的悦宝一阵恶心。

“啊、哈……好爽……”

忍不住踢了天帝两脚。

天帝不满怒视了几圈，可周围什么都没看到。

便知是谁扰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本帝好几没吃东西了！天界的朝政，也都等着本帝去打理！”

天帝撅着油腻的屁股，手搓着自己的肉棒，一边难看地扭着腰挺着射，一边后面排出黏腻的金属光泽黑珍珠。

“你说话，有时候，就像没有个脑子。”悦宝毫不客气回怼道。

“你不去掺和，我看情况还好些。你去了，他们再揣测你的意思，凡界也跟着不知糟了多少罪。”

悦宝仙界飘几圈，对天帝的印象一点都好不起来。

“无知小儿，你犯上！你无礼！本帝迟早杀了你！”天帝冲着悦宝说话的方向，面部肥油抖动，神力使不出来，无能怒喊。

“哼！你能反抗，你还站这里跟我废话吗？你杀呀，我等着你杀我呢！残暴的死肥猪！”悦宝看着天帝这模样都浑身难受，又离了老远，看天帝自嗨。

天帝何时被人当面这样辱骂过！

分分钟想撕碎了她，但看不见，又无法动用神力，她的具体方位。

天帝一思考，珠子就在他肠道变大。

天帝连忙专心排珠子。

这天界的浊臭气，在慢慢消失。

“你好好排着，我出去溜几圈。”说完又给天帝肠道里放了一堆。

天帝：……

察觉不到她的气息后。

——

天帝，简单整理了下全湿的衣服。

“左相。”

一带着复古花纹面具，身着龙纹黑袍的男子，出现在仙池旁侧。

“天帝召我。”

左相原本便是个沉默寡言的仙，见天帝短短几月，从五百多斤褪到四百多斤，身上的浊臭淡化大半。

惯于冰封的脸，带了一丝疑惑。

“天帝，可有敌军来犯？你怎么……瘦了？”

天帝用了遮掩术，生怕他看清水下真相。

想杀他的仙，太多。

天帝信任左相，但依旧怕左相，被人做了手脚而不自知。

“咳，只是，最近少吃了。”那不敢以面示人的东西。

不知往天帝胃里塞了什么，他居然不饿了，还时常会打几个饱嗝。

他前几天想吃旁边的楠木桌子。

她居然用触手往他尿道里灌水，灌到他膀胱鼓胀后，一只触手堵住他肉棒的尿孔，另一触手按压他的小腹……

他还要维持神志，不断排出放置后穴的珠子。

他数次求饶后，又尿又射的，她的触手还乐此不疲把他的屁股打红了！

口味重到令他发指。

属实变态，但他也不敢再吃。

后穴持续不断向外排出珍珠，她又弄了几根触手盘在他腰上，监视他的举动。

有几根特别好动，发现他的肉棒一直翘着，就总是撸他……

他肉棒与菊穴中间的位置也不太对劲儿，平白无故痒了起来。

有条触手注意到后，一直在那处轻轻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