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他的，“换成整天黏人的招式了？”

听着善解人意，实则是不想被他打扰。

“烈女怕缠郎，懂不懂？当狗着着，总有一天就到了。”

钟扬一副怨妇吻：“不是吧，大哥，我约你多少回了。”

沈临洲没应去还是不去，径直挂了电话，一只手掌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了些，以目光为笼，试图囚困她。

一个小时后，钟扬听完，乐不可支，说：“最难搞的就是这，关心你，顺从你，让你以为拿住她了，其实她随时可以脱。”

他绞尽脑，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

“……”

他想也没想：“不去。”

她捧着手机看得认真，沈临洲彻底被她忽略了。

沈临洲拧开矿泉瓶，仰首了一大，多余的混着汗一淌过结，洇领。

“说得好像你有似的。”

挥手撇掉他的手，绕开，“要是我真冒了，你还是离我远一儿。”

“上回酒吧那个？还没追上啊？”

池乔轻声说：“你快去吧，我下午还要工作。”

他意兴阑珊，向后摆了摆手。

喝完的空瓶此刻砸向钟扬。

好巧不巧，钟扬像是知他此时闲着，叫他去打网球。

钟扬觉得，不是因为他帅得惨绝人寰，而是因为他够装的，冷着一张脸，不好接近的样。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粉丝数量缓慢地上涨着，才突破百万不久。

池乔听到这句，抬看他一。

“诶！”钟扬抬声量叫他，“这就不打啦？”

闲暇一的时候，她会很有耐心地一条条翻看，但她也很谨慎，不敢随意回复。

这是个室内场地，打完半场，坐到一旁休息。

是些小合作，而商务活动为零。

“现在便嫌我碍事了么。”

沈临洲懒得搭理他，拎着东西去换衣间。

“等等，”钟扬忽地发现了什么，“这风格怎么那么熟悉？觉像是我认识的人。”

“这不是在追？”

钟扬在网球俱乐办的年卡会员，固定一场，有空就去打，估计摇不到其他人，电话打到沈临洲这儿了。

上中起，不打什么球，永远有一批女生追随着在球场边看沈临洲。

越像岭之一般摘不到，她们越动，想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偏。

不远有女生，几双睛盯着他瞧，接耳地说着什么。

沈临洲眉心生皱，“叫我来听你说风凉话的？”

沈临洲一截白皙冷的手腕，随意搭在餐桌沿上，指尖一下下地着桌面，没好气：“你是没女朋友吗？大过年的打什么球？”

不是没有好，评论、超话里的粉丝，更准确地说是歌迷，更关注作品，而不是她的现实生活。

钟扬幸灾乐祸，“过来，哥们儿给你支招，你这瞎摸石过河，指不定哪天就被河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