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自己在什么吗？”灰土脸的傅东君坐在绿化带边上，瞅着对面三个人，“你们知刚才那是什么地方吗？”

“队长……”聂郁无奈，“小宁可没说这话。”

故意杀人未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早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何况，那一栋可都是病房，还不知会死几个。

陈承平把烟揣兜里：“你可以回家，我们去南方玩几天，等消息吧。”

刘蒙压下不甘：“是，不能再激化矛盾了。”

“她应该有离婚的打算，”聂郁笑了一下，有疲惫的样，“从龙……至少，她从没有想过要当第一夫人。”

傅东君听笑了：“当时你还捂我的嘴，我以为你被吓着了，结果你今天这事儿都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长策眉间拧起一竖痕，心里略有几分不安。

“？”

“？”

“像你说的，我们就是工，别把自个儿当人看，心里就不会难受，”陈承平顿了一下，“而且我们什么了，不就剪个民用电线，就算赔钱也赔不了几块。这要成功了就是从龙之功，血赚。”

傅东君都没说工作的事儿，师妹如果能翻过这关，养这么几个男人也不是大事。

刘蒙简直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大步冲去让人先启动备用电源，女人朗朗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听着几乎有几分渗人。

喻蓝江是真不知，陈承平了一支烟到嘴里面，而聂郁也没有阻止，认认真真地着这一二手烟。

聂郁没吭声。

聂郁脸微微一白。

中国现了第一个死在任期上的首脑，讣告上说因病救治无效死亡，可结合沈平莛已经好几天没现在人前，风一，透来满满的血腥味。

何况，他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允许沈的老婆，现在姜的病房里。亦或说，他甚至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在姜的病房里。

陈承平乐：“她说只要她活着就一定把我们捞来，她要不行了给她陪葬也不亏待我们。”

“就算她跟你们底了，我也不敢想象，你们这事都敢，”傅东君问陈承平要了一烟，咬字很糊，对聂郁抬了下下，“队长就算了，你就不怕牵连你父母。”

傅东君纳闷儿：“就这？你们不会真奔着从龙之功来的吧，我以为她跟你们许诺了什么。”

傅东君听得似懂非懂，最后问：“那我们现在什么？”

这么烈的姑娘，为他到这个地步……沈竟然对她没有真心？

“得了，你吓他们什么，就这事儿也不少见。他当时上去的时候，要不是有禁军保着，你以为他能这么顺利接任？”陈承平也好多年没说那么离谱的话了，把烟摁了，“就你小，刚来的时候跟我说什么，你的忠诚是向着人民的，你不也是一个意思吗？”

如果姜死了——姜病了了都没关系，不能在这关死啊！

最近的政务都是楚长策一个人撑着，加上一条又一条的坏消息，他看上去状态不是太好：“黄泥掉里，不是屎也是屎，别想办法解释了，没人信。”

刘蒙也意识到不好：“我上联系黄书记！”

“还有无辜的？”宁昭同诧异，又了，“也是，拉来排排站，全枪毙了有无辜的，隔一个突突一个就有漏网的。”

楚长策疲惫地了眉心：“要安抚住沈平莛。”

“也不是没有，”陈承平，“她说我们要是被踹去了，就跟她去非洲革命，拯救第三世界于火之中。”

喻蓝江言又止：“啥、啥意思，非洲？”

“朱鸿呢？”楚长策突然想起来，“还在黄谷裕手里？”

“再换一句话说，”傅东君顿了顿，“你们想过你们这件事的质吗？我是说，你们要不要想想，你们是什么的。”

哪怕姜真是沈的老婆谋杀的，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再相信了。

黄谷裕是个很中庸的人，这意味着他一路走来不说顺风顺，也没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尤其是，因为他中庸，所以不仅顾及着一脸面，还总是不想

“你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

喻蓝江搭话：“她怎么说的？”

刘蒙沉默，低眉顺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