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敢了……”文蓁有委屈，“这么凶……我就问一下嘛。那万一你……多不卫生。”

文蓁迅速提上往后床缩：“不要！我真的没有要找主人！我在网上找人试过了……”

“不睡了。”陆呈锦朝她勾勾手：“过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让我过去抓你。”

“我是在跟你玩吗？”他黑着脸，“以后可以玩，今晚不行。今晚我们算算账。”

“……”

“那你在什么？”

啪——又一掌

她登时气：“……能。”

陆呈锦把她的内脱到大，已经被打得泛红的小，抬手就是一掌。

她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忽然想起陆呈锦说要主人的话，自尊心死灰复燃，愤愤：“我不玩了……我不跟你玩了！我没有要找主人！”

“噢，对。”他似笑非笑，又起，从箱里取条红绳。“差忘了，你会反抗，还会逃跑。”

“……有。”

打，她觉得比彻底脱掉还羞耻。

双手背在后让陆呈锦捆上，觉他熟练得有些离谱。

房间突然亮起来，她眯着适应一会儿，看见他神情严肃地坐在对面，语气严厉：“你不听话，哥哥能不能罚你？”

她小声辩解：“……我没有实践……就是网调。”

转念一想：“哥哥……你是不是在试探我？我不需要主人，真的。我也不喜调教，我只是想找男朋友。”

脱光时她可以当作自己在勾引陆呈锦，现在只能是陆呈锦在惩罚她。

她嘴上委屈地歉，心里倒没有十分害怕，忽然想起一件事，还仰起脖看他，气鼓鼓地抱怨：“哥哥！你之前问我喜不喜，搞得我像个变态一样！结果是你想玩！”

她战战兢兢：“你打我我会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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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陆呈锦神情一滞，她语速飙升：“网调！没有见面！只试了三天！我已经把他们全删除拉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停了下来，“有没有教过你不许挡？”

她惊了：“哥哥，这是……？”

“能就趴好。”陆呈锦拿两个枕，示意她趴上去。

文蓁垂死挣扎：“哥哥……我们不睡觉了吗？”

“……”

“网调也不行。”

“稍微。”

“当然不是。”他把她抓回来，抄起木拍狠狠打了她一下，疼得她上弹起来。

她气：“哥哥……我只是喜你而已。”

“……”

啪啪，啪啪，打的声音不断响起，她心里年龄骤降，快要哭了，“不要……哥哥……不要……” 被固定住，她扭着无效挣扎两下，伸手去挡。

文蓁哭无泪，委屈地趴在上面，看见他去衣帽间拎一个登机箱，放在床尾凳上摊开，里面是几样，捆绑的，打人的，还有不知什么的。

“……”

“说完了……”

“……我知错了。”

陆呈锦沉默着挑了个木拍拿在手里，掂了掂，冷看向她。

“还敢跑？”

‘稍微’是什么意思？文蓁心一动，挣扎着向边上躲了躲，扭回看他，很嫌弃的表情，“你这些东西是跟别人玩剩的吗？”

“你也知讲卫生。还敢在外面找人玩？”

“哥哥在跟你玩吗？”陆呈锦把她从上推下去，开了台灯。

“哥哥……你以前跟别人玩过这个吗？”

她犹豫一下，还是挪了过去——毕竟没试过，有些好奇。

“好，哥哥知了。”陆呈锦气定神闲，“过来吧。”

“说完了？”陆呈锦在床边坐下，神平静。

“说完就过来挨打。”

文蓁没办法了，哭丧着脸试图博取同情，声音放得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