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蕖执着她的手，柔声：“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陪在我的边，没有你，便没有如今的秦若蕖。至于你哥哥之事，岚姨也已经跟我说过了，当年若非有他，只怕我也早随我娘去了。所以，青玉，不要再愧疚，更不要再怀着赎罪之心，你不欠任何人。”

陆修琰不解，正细问，抬眸打量所之地，思忖一会，当即便明白了。

秦若蕖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蚊蚋般唤了声：“岚姨……”

他地握着她的手，无比温柔地：“我想去看看，你带我去可好？”

“沿着此路走下去便是……”秦若蕖原本都是兴致的，说到此，脸上笑容却一下便敛了下去。

“陪我四走走可好？”

青玉只怔了须臾便明白她话中意思，瞬间便绽开了带泪的笑颜：“是，王妃！”

“那里是哥哥的小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当初本没几本书，全是哥哥四搜刮回来藏着的小玩意，什么七八糟的都有，真不知他是从哪里寻来的。”

陆修琰暗叹。

正院，便是当年卫清筠丧命之。

她也想陪他看看，看看这个记载着她童年最乐、最幸福时光的地方。

秦若蕖轻声笑了起来，用力拥了她一下，：“我是四小，也是蕖小，更是端王妃。”

青玉红着，呜咽着唤：“王妃……”

“当年我曾经从这院里抱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后来，小姑娘无以为报，以相许了。”他半真半假地。

两人沉默地携手直行，穿过一月拱门，踏上几级石阶便来到一座院门之前。

他用力地握了握那渐渐有些许冰凉的小手，故作轻松地：“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过去了，你哥哥不由已，不是我还是王妃，甚至九泉之下的夫人，也不会怪他的。”

“小，你真的长大了！”

果然是正院……

“从这里往左一直走就是府里的绣房，我娘的绣工很好，爹爹和我们兄妹的衣裳很多都是娘亲手的，可是爹爹生怕会累着她，故而还是请了不少绣娘回来。”

她迎着他温柔的神，浅浅地笑了起来：“好！”

“什、什么事？”秦若蕖地呼几下，侧问。

“那边是绽芳亭，每年中秋爹娘和我们兄妹二人便坐在那里赏月，只可惜每回没多久我便会困得打起瞌睡来，最后还是爹爹把我抱回屋。”

秦若蕖怔住了，下一刻，睛陡然瞪大，结结地：“那、那个小、小姑娘就、就是、就是

秦若蕖得不到她的回应正觉奇怪，左手突然被人牵着，接着耳边便响起陆修琰醇厚的嗓音。

“回屋歇息去吧，赶了这些天的路也该累了。”秦若蕖轻拍拍她的手背，叮嘱。

“我、我明白了，四小，不，蕖小……”

待青玉走后，她转便见素岚一脸欣地望着自己。

“是的，青玉，我也好，我娘也罢，都不会怪你哥哥的。”秦若蕖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们的边，闻言亦低低地。

夫妻二人携手慢行，秦若蕖细细地向边人介绍着府中每一。

素岚正再说，忽见陆修琰正迈步朝这般走来，她笑了笑，遥遥朝着对方福了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秦若蕖低着，良久，轻轻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