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旁的戚苒泣着问，“那为什么……不叫Stone？”

沈祁白很想打断戚苒，提醒她一些事情，但……帅气的台词依然由戚苒Carry，他还是安静补刀就好。

意，真真切切地存在于她的边。

沈祁白，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冲动，组织好语言再骂。”

这一次，她是真的气极了。

沈祁白一直侧望着戚苒。

就在这时，“砰”，训练室的门被推开。

“七哥！”Rock红着一双小鹿闯来，蹲在戚苒面前，扑上去搂住腰就是一个熊抱，“我看到你直播了，你你你！”

戚苒眨了眨酸涩的双，里面溢满了嘲讽和难以置信，轻呵：“我真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们面对这样的事情，不是心疼，不是谴责队友，而是拿开玩笑？如果你们是说打得不好，我都能咽下这气，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你们拿受害者的痛苦打趣。

有那么一刻，他想用“帅气”这个词形容她。

Kay预到戚苒要爆发了，他知继续下去会被俱乐追究责任，但却说不任何话阻拦她。训练室只有他们两个加上沈祁白，Kay只好拍拍沈祁白的肩膀：“余弦，你……让她别冲动。”

他了解戚苒，尽“卧槽”、“妈的”已经成为了禅，但鲜少用诋毁的词语去骂人，更不会人攻击或是涉及对方家人。

“你们说这样的话，就他妈像在葬礼上唱喜洋洋的傻，知吗？

……

“对，都是的错，在这样扭曲的环境下，他应该用这么瘦弱的去反击，去告发队友，然后上位首发转会SAG成为世界冠军，对吗？我听说了他当替补的事之后在想，如果队友都像一样隐忍多好，那就没有欺凌；或者，如果像队友一样多好，那就没有弱。但是，这可能吗？

他无奈叹气，把戚苒的摄像转向自己，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Rock起初并不叫Rock，叫Drop。原因很幼稚，因为’滴石穿‘。我跟他说，与其几十年去穿石，不如一开始就石。”

戚苒盯着弹幕，久久不曾言语。

“他发生过什么你们也都知了，留下了心理影是他的错吗？那样的痛苦他都扛下来了，你凭什么不相信他这次也可以克服？给他一时间你们会死吗？还有，和那个寒冰一样什么都不了解只会臆想的人，你们不提到的名字，我只送你们五个字：造谣死全家。

“……闭嘴。”沈祁白瞟了她一，继续说，“所以，没必要费尽心思去骂他，粉丝也没必要担心他，现在的他，比你们想象的要得多。”

“你们明白一个外籍选手只一人来到中国打了四年的职业是什么概念吗？他承受的难不比你们多？他除了普通话不标准之外哪一不比你们这些？张闭狗韩国爹，以国界论人品的你们，中华田园犬看了都懒得踩。是，前些年无脑引韩援，称霸LPL，一到世界赛就垮台，我不否认。但是你们扪心自问是这样的吗？他勤恳努力脚踏实地，一年比一年更靠近那个奖杯你们他妈的瞎吗！”

戚苒的眶已经红得仿佛充血了，泪儿悬在睫上，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