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觉山心知肚明，其实，早在老谭打开第一个弹保险箱的时候，那个箱的重量和加速度，就已经卖了老谭。装满弹的保险箱，开关的速度很慢，而且箱会微微地下沉，但他打开的那些箱却都很轻盈，这已经足够说明，他只是在假装挑弹罢了，而事实上是那些箱里本什么都没有，全是空的。

“不会。十字纹弹的事只有你、我、汉和赵骏知。”

谈话间，老谭忽地加快了动作，他始终背对着他们，假装忙活似的爬上爬下，穿梭在各式的弹保险箱与弹屉夹之间，好像急得满大汗，却又一直也拿不什么东西。

“周……周团长……”

“他tmd在拖延时间。”

老谭敛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周觉山和在思，，开门，慢慢地走了后的弹药室。

“对，你把库里所有9mm弹的存货样品都拿过来一枚给我看看。”

老谭瞠目结，张地吞了一下。他快步地朝门走来。

周觉山不以为意，“怎么？你

周觉山目光微沉，弯腰，将两条结实的手臂撑在弹药室外的小桌上，下了桌角的小扬声。

迄今为止，周觉山虽然只来到这个军区不到半年的时间，但他工作量大，任务多，所以军火库是他常光顾的地方，老谭他们也记得住，他常用的就是手枪弹就是9×19mm的中空弹尖型弹。

拖延时间……

“如果别的弹都被卖光了找不来了，先给我拿枪也行。”

距离弹库还有一米半的距离，周觉山将手揣袋里面，目视着前方，率先站定。

果然，对方眉微蹙，两手着钥匙环，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看你，怎么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先跟谭叔说清楚呢。”她回，嫣然一笑，“谭叔，他原来的那把92G用久了，弹了问题，开枪时卡过弹。武库里的品都是您，麻烦您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新枪，再上新的弹。”

周觉山眯，眉梢一挑，压低了嗓，“你觉得他在嘛。”

国家生产来的武尺寸、规格、能也不尽相同，这也就导致每个人的装备需求也都不完全一样。

隔着透明的玻璃，周觉山和在思也能看到里面的情景。上百弹正整齐地陈列在隔层之间，他挑弹时动作缓慢，一顿一顿的，偶尔打开一个箱，也会很快地阖上。

“我不懂。”

在思跟在他后，抬，悄悄地瞥了一前方的老谭。

可老谭为什么要这么。“难说……他已经事先知了我们是来找那一枚十字纹弹的？”有人给了老谭好？

老谭脊梁骨一僵，缓缓地回。

周觉山角微扬，已经基本上看透了他，“怎么？你现在是连一把枪都找不来吗。”

周觉山懒得废话，更没兴趣多解释，在思看了看情况，微笑着上前一步。

武库每天晚上七关门，七后虽然还正常要有库的人值班守门，但其他人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拿装备或换装备了。现在是下午六四十分，还有二十分钟，如果老谭一直不来，周觉山和在思就只能空手而归了。

秘密隐藏在这四个人之间，这事儿漏不去。

“新货？”

“嗯，不过我还想找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