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撞上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吴邪熄了火，播放车载音乐，都是一些抒情的外语歌。

胖子眼睛盯着张起灵身上的衣服滴溜溜转。其实他是个很细心的人，当下发问道：

“小哥，我还以为，你变成女的之后也会穿原来的衣服。”

“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吴邪接话。

张起灵和吴邪对视，挑了挑眉。

“我说得不对吗？”吴邪也挑挑眉。

“你说得对。”张起灵闭眼靠在椅背上，结束了对峙。

胖子撇嘴：“那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小热裤大长腿，害挺时髦。”

“因为我喜欢啊。”吴邪理直气壮。

“？”

胖子抠鼻屎的手停滞了，他先是露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随即骂到：“你他妈装都不装了是吗？头发也是你给他扎的？”

“是啊，扎得不错吧。”

“……吴邪，你真让我感到害怕。”

“怕什么？我对你又没兴趣。”

好好好，对小哥有兴趣是吧，我他妈就是替瓶仔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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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吴山居后，三人加上王盟一起去搓了一顿，王盟说试试他家那边新开的大排档。吴邪请客喜欢去楼外楼，但是私下里还是喜欢尝试不同的地方，胖子也表示没意见。

胖子说他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来杭州度个小假。解老板那边收尾得也差不多，最近要开什么商业峰会，就不过来了，有事给他打电话。

“瞎子和秀秀怎么样了？”

“秀秀没事，瞎子身体出了点问题，他们三个都在北京。”

“什么问题？是不是眼睛……”

“大花在处理，让我们不用操心。我听他语气，估计不严重，也不是眼睛。”

“那是怎么了？”

吴邪觉得很疑惑，心里产生了好奇。但如今千帆过尽，好奇也仅仅只是好奇，小花办事他放心。现在他也有一件事，必须在杭州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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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进了房间睡觉，吴邪和张起灵也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一关门，吴邪就抱住张起灵，在他脖子上嗅闻。

“小哥，我网购了一件衣服，已经洗好了，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想来不是什么正经衣服，吴邪下面已经自顾自地兴奋了，硬邦邦地顶着张起灵小腹。

“什么衣服？”

“嘿嘿嘿。”

吴邪从背后拿出一团红色的布料。是的，看起来只是几块零碎的布料，由几根带子连接在一起。

张起灵脱掉身上的衣物，坐在床上让吴邪帮他穿这件“衣服”。他配合地低头抬手转身，任人摆布，像个大号的人型娃娃。

这是一件酒红色的“旗袍”，或者说模仿旗袍样式的情趣内衣。它由柔软轻薄的布料制成，裁剪贴身，勾勒出主人极具韵味的身段，但却几乎什么也没遮住。它的背部完全是空的，露出主人莹白如玉的裸背；前胸有一块镂空，露出乳沟的阴影。腰部两侧也没有布料，而是由几根细带子交叉连接前后两片衣料，肌肤在酒红色细带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娇嫩白皙。裙摆非常短，堪堪齐大腿根，稍有动作，未着寸缕的腿间春光便一览无余。

然而张起灵却并拢了双腿，夹住那只欲行不轨的手，淡淡地说：“明天不是有正事吗？”

“对哦……”吴邪遗憾地拿出手机，“那我拍几张照片，拍完就睡觉。”

记录生活的照片吴邪一般拍得比较随意，这次也一样，只是随手拍了几下，没有指挥模特摆造型。张起灵也只是放松地侧躺在床上，甚至开始发呆。

可是拍出来的效果却超乎寻常的好，无他，模特太优越了，不受镜头畸变和死亡光线的干扰，那是一种绝对的美。修长紧致的身躯，白皙如瓷的细腻肌肤，还有那慵懒随意的神色，在不经意的抓拍中更显惊艳。酒红色的性感衣物和美人冷清的气质其实不太相合，矛盾之下，衣服更显艳俗，而美人越发出尘。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吴邪反复看着这几张暗光下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一会儿左划几下，一会儿右划几下，眼睛像被黏住了一样。

张起灵关了床头灯躺下，抽走吴邪的手机，把人按在床上躺平。吴邪想翻身换个姿势，被单手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好这样被迫平躺着，不久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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