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饭毕步行至KTV，开了一个豪华大包间。白昊天也出现了，见到张起灵两眼放光，从背包里掏出本子和笔递到两人面前：

“小三爷的配偶果然也是不同凡响，太般配了！两位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写在一起，我要嗑CP！”

吴邪接过来，正要落笔，突然顿住，似有为难。

黎簇王盟看在眼里，叹息地摇头。老板果然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嫂子太可怜了。

——吴邪顿住的原因很简单，从第一次变成女性到现在，已经很多天了，今天还让小哥以女孩子的新身份和这些人相处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人过问“嫂子”的名字，他们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怕他编不出来，赶紧先下手为强，在纸上写下瘦金体的三个字：张渝歌。

张起灵默默接过本子，在下面写上：吴邪。铁画银钩，风骨卓然。

“啊啊啊啊互相写对方的名字！太甜了太会了，我嗑爆！”白昊天掐着人中嗑晕过去，“就是总觉得嫂子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大家开始点歌唱歌。吴邪平时听的不少，但真正会唱的不多，他干脆选了几个没见过的歌名，对着字幕乱唱。黎簇表示强烈抗议。张起灵很给面子地没有原地消失，吴邪明白这已经是哑爸爸的极限了，上道地替他推掉了所有点歌唱歌的邀请：“小……渝歌有点感冒，嗓子不舒服，今天就不唱了。”王盟倒是很来劲，点了一大堆伤心情歌，把自己唱得眼泪汪汪。

吴邪连着几首都是乱念乱唱，众人不堪其扰，把他赶下去禁止点歌。剩下几个人边唱边喝酒，逐渐上头，开始抢麦，并伴随一定程度的肢体冲突。吴邪乐得和张起灵缩在黑暗的沙发角落里。

包厢很大，那张沙发靠在墙边，旁边有柜子遮光，上边的灯也被关掉了，真是非常暗的一个角落。饶是在光线昏暗的包厢里待了这么久，其他人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大概看出两个人叠坐在一起的轮廓。男人从后面把女人环抱在怀里，两个人靠在一起一动不动，像是在休息。

这么看，老板也并非那么无情，男友力还是到位的嘛。王盟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拉着坎肩坐得远远的，给小情侣培养感情的机会。

角落的沙发上，两人的下半身被茶几上高高堆起的零食和果盘遮挡住，隐于更深的黑暗里。只有本人知道，其实他们并非完全一动不动——宽大的衣摆下，男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在女人软糯湿热的阴户里抠挖着。

手指抠挖的动作算得上轻柔呵护，速度很慢；柔软温暖又富有弹性的雪白肉蚌在手指的进出作弄下湿哒哒的，把两根手指也裹得湿滑水润。那秀气又饱满的肉唇乖巧地绽开，放任外来者的侵犯。

吴邪控制着手上的动作和力度。既让张起灵有感觉，又尽量不让张起灵太有感觉。他低头在对方耳边轻声问：“小哥，舒服吗？”

“……嗯。”张起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似乎不赞同吴邪此时此地的行为，但他没有阻止。

吴邪轻笑一下，气息喷到张起灵的脖颈里。小哥从来不会拒绝他。或许，享受张起灵偏心纵容的态度，才是他此举的目的。他无声地在张起灵耳边颈边嗅闻着，汲取极熟悉极亲切、令人安心的气息。

手指渐渐得寸进尺，探索进了肉蚌更深处，指腹细细抚摸内壁上娇嫩堆叠的褶皱，似乎要把每个褶皱的缝隙都探访一遍。张起灵有些难耐地仰起头，靠在吴邪颈窝里，吴邪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

肉蚌被手指压榨出更多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