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回去的。但是公子，还有这杯呢。”

我把我的酒杯递到公子手中，柔柔地冲他笑。酒意上涌，公子的眼睛费力地聚上焦，头又往下沉。

“怎么还有，我要..喝多少”

“这是最后的了。公子，愿赌服输。头晕的厉害吗？我来喂您吧。”

在过量酒精下，公子虽然想拒绝我的“好意”，但效果只是把手搭在了我的腕上。就着我的动作，他满脸绯红的咽下我的酒。

“很厉害，全喝完了。公子，还好吗？”

“不好。这下..你开心了？”

公子低着头喘气，毫不掩饰地拆穿我虚伪的关心。我们的身上散发出同样的香气，混在一起。我笑嘻嘻的，贴近公子的耳边：

“我很开心。公子，你当真，不记得那晚的事情了吗？”

公子一顿，春水似的眼眸突然转向我，然后又很迷蒙地看了我一会，对不起我似的眨了下眼。

“盼舒..抱歉”

“好吧。那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吧。”

“还有..吗？明天，再玩吧”

公子有点退缩，他晃了晃脑袋，想清醒点，但是无济于事。

“公子，就今天。我们来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只能回答真话。

我先问了，公子，你真真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吗？”

我看穿般的盯着公子，公子只得偏头躲避我的目光。我伸手想把公子的脸转过来。但刚抬手，公子就躲避似的开口了。

“记得。”

哈，我就知道。公子在冠礼后的第二天说自己受了诅咒影响。什么也不记得了，然后对我一通赔礼道歉，想把这事翻篇。我怎么会让他如愿呢？他果然还记得，甚至可能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公子果然所有的事情都记得吗？从我进屋，到我进..”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公子慌乱地打断了我，好吧，醉成这样也没让他变傻。

公子用双手艰难地撑着头，不断轻轻摇晃脑袋。然后他看向我，在迷蒙的眼眸中，突然迸发出一丝不饶情的犀利。

“是不是…该知晏问了？”

公子不是醉了吗？我莫名突然紧张起来，掩饰性地笑了一下。

“公子想问什么呢？”

“想问，若知晏下定决心，宁死..也不愿在下次诅咒发作的.时候.你再参与进来，你..会听从吗？”

一夜的轻松旖旎被这一句话全部吹散，我攥紧拳，苦闷地闭上眼。难道公子是装醉吗？应该不是。那么他是铁了心要把我推开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一定要推开我呢？！”

在酒精下，我语气激烈，空气因为我变得干热。

公子头一沉，差点撞到桌子上，看来他也就能清醒这一会了。

“盼舒，你..不是婢女。你那么.优秀，你也有，你的理想..”

公子使劲晃了一下头，继续磕磕绊绊地说：

“早晚，我，会...你，不能，不能..”

公子的眼迷离了一下，后面的话断了，他的眉紧紧皱着。

放屁，放屁！如果是因为这样，你为什么要看着我，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要给我有希望的错觉！

“我不在乎什么理想！南知晏，你不要用这种理由约束我！我..”

一声叹息从公子嘴中吐出，打断了我的话。他用我从没见过的悲痛表情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