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轻飘飘避开我的问题，毫不在意似的回到了计划的制定上。

公垂着思考了一会，接着条条分明地说计划的要。

“夫人说，前日的走无一人受伤。”

“公...要不还是.”

“不，这是很好的计划，我该主动提的。现在的和平还不稳定，南家不能被我拖漩涡。”

我知，他又把走这件事归于了自己的错。他垂下问，

我垂下，话堵在嘴边，难以启齿。

“同昨日一样，无甚变化。”

“盼舒，你说。”

突然，笔顿住了，墨在纸上留下一个丑陋的大墨。

公就这样敲定了自己的命运，但在抬起后，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公神坦然，平静地看向我。

真虚伪，明明计划就是我安排的，我真是恶心透了。

“这本是妖的图鉴，下一本是写了地形对术法的影响。公想编纂手册，或许恰能用上。”

“找一个人，扮演您，用纱帽遮住脸，说是毁容了。若是..若是迫不得已需要脸，婢的咒术可以...”

“…………

“盼舒，你不必多言，这只是很小的代价。”

“战争结束后，各地都在讨伐已经泛滥的妖，但这方面的经验仍不足，我正要写本指导手册。要的事太多，我并没时间门。

“下一步，父亲有什么安排？”

“别这样用力，会伤到。你拿来的书我还没看，盼舒，来。”

我不安地去看他的表情，那神祇般的俊容颜上还是一贯的镇定，恐怕心中的惊涛骇浪都藏了他垂落的帘下。他又摇摇，

“不！你比谁都要有才华，你不是想遍历大陆吗？”

“父亲母亲最近在什么？”

“就算去了，若是半路发作又该如何。盼舒，我不会再踏这个府邸了。”

我胡地抹掉脸上的泪，泪却越越多。我用了狠劲，蹭掉那些鳄鱼的泪滴。

盼舒，不要哭。”

公刚伸手，但又很快地放下，和我拉开一个恰当的距离。随后，他先行来到书桌旁。那里放着一大摞厚书。

我的心随着公的话语拉扯地疼痛难忍。若是公悲伤难掩，我还可以谴责自己，但现在，我闷的难以呼。

需要完善的地方还有很多，在一些细节上格外要主意。”

“是么，那便好。”

公竟还有心思去关心一个婢的心情。

“这...”

“这..南宗主同夫人近日在忙于理外界的猜疑，连日拜访了不少家族，难以归家。”

公将眉皱起，下意识闭上了。

我的声音消失在公的轻笑里，这笑声让我分不清公是否在呜咽。

我走到他的边，明显到他的动作僵了，耳沿也变了颜。他稍微偏了，躲避我的视线。他没有我预想的慌，因为他说不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是很开心的，一切都完全照我的计划在行，为什么会哭？看来我确实是疯了，只有疯才会一边得意的窃喜，一边怜惜地泪。

公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怔了一下。

咦？我哭了吗？我摸了一下脸颊，果然的。

“公，您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您怎么能如此平静！”

“对，对不起，婢...明明公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