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的拳收得更，脸也变得有些难看。“不是，周大国死的时候，谭晓光……和我在一起。至于是谁，他还在查，不过貌似不是金山的人的，他一风声也没听到。”

“……”陈飞微微眯起睛——合辙这俩人没分啊，“那撞罗家楠的人呢？”

“那小狗脾气，随他爸。”陈飞背过手，“不过，刚老赵分析的是，撞罗家楠的人不该是乔军派来的，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雷么？”

从到脚查了个遍，除了祈铭有挫伤，以及罗家楠的外伤，俩人都很幸运没受内伤。但医生不肯放他们走，要求他们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罗家楠在观察室睡醒一觉后待不住，偷溜去买了俩手机回来。

“你——”陈飞抬手指着庄羽的鼻，运了半天气，“那你知不知，要是他死了，连他妈你的警服也得跟着扒了！”

“规定，服刑人员不能接受警方招募。”庄羽的双手攥握成拳，“陈队，您了解谭晓光，他这辈就想当警察，这是唯一能让他穿回警服的机会。”

庄羽想了想，说：“我去和罗家楠谈，您不用为难，大不了他再掀我一回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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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羽侧看向远，说：“我知，他要是真死了，我陪他一块儿。”

“陈队！”庄羽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当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艰难地开，“齐局他……不知。”

“乔军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金山’尚在幕后，谭晓光这么久都未能也是因为还在追查这个幕后黑手。”庄羽面凝重地看着陈飞，“据说当年被您击毙的‘金山’在缅甸有个儿，并且继承了老爹的衣钵。”

“这话我怎么说，啊？”陈飞质问，“我能说‘小罗，为了大局，你这回撞白挨了’么？”

陈飞立刻就火了。“庄羽！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备案，谭晓光就是死了也他妈白死！”

室里叫来，下楼到公安局停车场的角落里站定。

“那事儿……你再

庄羽冷静地看着陈飞，定地摇摇。陈飞见他否认，也不追究，转就走。

闻言，陈飞的眉锁在一起。

“回挑俩不一样的手机壳不完了。”罗家楠正在往新手机里装件，“送你东西就好好收着，好几千块钱，赔你那件衬衫可绰绰有余啊。”

穷大方。祈铭勾了勾嘴角，下开机键。之前的手机彻底泡废了，手机卡起来都直滴答，倒是还能用。

“你们这帮年轻人啊，事太不计后果！”陈飞放下手，叹息着摇，“你给我说句实话，周大国是不是谭晓光杀的？”

同一个牌，相同的颜，型号一致。祈铭看看罗家楠手里那个，再瞧瞧自己这个，眉微皱：“这以后怎么分？还不天天拿错。”

“好，我去问局长——”

“庄羽，今天的对话，你知，我知，我陈飞绝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陈飞音量极轻，“谭晓光是你派去金山那边的？”

“是金山手下人的，但命令不是下到谭晓光那，他也是听手底下人谈起‘等着给打光哥的警察收尸’才不顾一切打电话通知罗家楠避险。”庄羽一气，“陈队，罗家楠那……得让他受委屈，这事儿别追了，不然真就会害死谭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