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山回了一句，她听着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不要……”

时莱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忍着笑声，“我说少四就少四啊……”

“小狗……最后一次……来我就戒烟……”

“过分一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容易坏的。”

“啥不好的事啊……”，程山问着。

“过分一的也没关系吗？”

程山靠着窗台，看着电脑里跟李医生的对话框弹的几条消息。

程总有时间来复查一下吧，越早治疗康复的可能越大……

他下意识地就想逃避，“不麻……”

她原以为程山会岔开这个话题呢。

这是铁了心的要给我戒烟啊……

“真没？”，程山挑着眉。

时莱转把烟在台上掐灭了。

时莱听了。

“哥了几次呢……”

“好了，我说着玩的。”，时莱最后找补着。

“晚上我去接你啊。”

其实程山应该早就听开了，她知的。

程山睛扫着那几行字，眉就不自觉地皱起来。

“但我昨天晚上不是那么说的……”，她心里使坏，“我是说，哥几次，我少几。”

程山扣窗边的手指也停下了，他背过靠在窗台上，像是下定了决心，垂直看着地上的瓷砖，脸红着心着，但是声音装淡定地说着，“……车上一次，门一次，床上两次，对吗？”

要再见一面吗？

“不过我先说好啊……我不烟保不齐啥不好的事。”

但是她又觉得，这样认真跟自己较劲的程山有些可，于是忍不住的笑，“对，哥说的对。”

程山确实也有这个打算，“对啊，今天要少四呢，在我边看着你啊。”

“比如……嗯……反正……”，时莱组织着语言，“像昨晚上那些……”

“要哥监督我……”，时莱在程山沉默的空挡顺又把话题扯了回来，一半撒一半祈求，“所以哥别差了呗。”

也不知怎样地心情向电话那端的人说着，“其实……我随时随地都能见你……”，

那边程山半天没声，不知是一时间气上了，还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去差的问题。

“你要拒绝我？”，程山语气低落下来，“我就是想多跟你待会……”

果不其然，那边时莱调笑的声音传过来。

时莱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哦……真的吗？”

澄清一下，昨晚上明明是……

可能是因为过于劳累，大概不是急的，程总这个年纪发病还是太早了……

“那就好……”，时莱好像长呼了一气，“哥差之前还能再见一面吗？”

“……这几天要不要来我家住啊小孩。”

然而那边的时莱听到这个上想到的就是，“哥你不会要，一对一监督我戒烟吧……”

时莱知程山工作还是要工作的。

……”

那边像是怕她反悔一样的赶跟上，“所以少四烟。”

“好吧……”，

“好啊。”，时莱笑着回。

程山不自觉地又动着自己的手指，血里那些隐秘的细密的小针扎一样的刺痛好像每一秒都在放大。

“……”，听筒里只能听到程山几下变重的呼声。

但是这也是开玩笑的。

末梢神经现病变……

“嗯，等你。”，时莱回着。

这句话也是真的，多跟你待会，到以后我们，你讨厌我的时候，也免得有遗憾……

“我当是什么呢……你呗，想什么什么。”

时莱咬咬牙，着烟又往下了，“好吧……”

于是还想说会话，“哥今天腰疼吗，麻不麻？”

但是现在时莱这样说仿佛就要跟他一起数数他昨晚一共了几次一样。

程山脑里想着这个问题，睛看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