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易，他提醒自己。

阿斯代笑了一声：“跑？邪念，你对于我们一族的时间观念有所不知。他是永生的，你明白吗？他拥有永恒的时间来找我。”说到最后，他语气里带上几丝绝望。

“如果夺心蝌蚪没了，我又会变回曾经那个夜间动，不能见光、不能摸、不能未经允许别人的家……”阿斯代想到那个场景，漂亮的睛染上一丝失落，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情绪，“趁着我对卡扎多尔还有些优势的时候，尽快解决掉他吧。”

阿斯代说：“我只是在沉思，有很多东西需要消化。”

邪念虚弱的笑：“‘嗯’？这就是你想说的？”

他每每想到这些事，都会心烦意，然后提醒自己是因为邪念他才会这样的。但是那两百年的娼生涯给他刻下了极的印象，他打心底没办法去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的他、帮助他。

邪念说：“要不我们逃跑吧，躲起来。卡扎多尔找不到你，他就没有办法完成仪式。”

邪念心疼极了，阿斯代过去吃了太多的苦了，他一定不会让阿斯代变回那个不能见光的不死生，只能躲在下里，对着发霉的和夜晚的巷发呆。

阿斯代放心了一些，他自从和邪念说了自己的过去，和卡扎多尔的事情之后，邪念一直反复保证过会帮他杀了卡扎多尔。但是他还是心里没底，这事关重大，关系到他的未来，他的自由。他不相信真的有人愿意帮他这么大的忙——即使是大善人邪念，他的人。毕竟那两百年都没人愿意给予他最微小的帮助。这实在难以置信，这本不是上几次床就可以得到的帮助，尤其，他也对他们的事乐在其中，并不是一个全然的服务者。

“等我们到了博德之门，我们会把他找来，了结他的命。”邪念和阿斯代十指相扣，再次保证。

留下硫磺和麝香的味，耐人寻味的盈绕在邪念鼻尖。

邪念似是知他在想什么，定的握了握他的手。阿斯代受手上传来的力量，忧虑减轻一些，他把邪念的手拉到自己边，轻轻亲吻。

营火明明暗暗，他继续想关于卡扎多尔的一切可能。

“如果……我能代替卡扎多尔呢？”阿斯代想着拉斐尔的话，猛的抬起，动的火焰在他睛里跃动着明亮的光芒。

“我必须和他决一死战，这是我的宿命，我会终结他——而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会保护阿斯代，帮他得到真正的自由。

“只要卡扎多尔活着，你就永远得不到自由。”邪念说。他决定从最确凿无疑的事实开始谈起，把事情丝剥茧的理顺。

是啊，非常多的东西。拉斐尔给他们带来绝对重量级的信息，一仪式，卡扎多尔在秘密计划着什么，一不需要蝌蚪也不怕光、不会被血困扰的方法，这仪式一定对阿斯代至关重要。但是也绝对邪恶，连拉斐尔这个鬼大公本人都评论为“全然的邪恶”。和第八层地狱卡尼亚的领主梅菲斯特鬼大公易，要献祭大量的灵魂，每一条都听起来极端邪恶。邪念觉自己又搅了某个谋里，而且这比介吉斯人的王位战争还要复杂，比要不要帮助竖琴手同盟还要复杂，因为这是阿斯代的事，他必须得想清楚，正确的决定。

阿斯代在邪念旁边坐下来，盯着营火思起来。

这个突然产生的想法让他燥。

“说真的，我讨厌你话里的确定，但的确是这样，”阿斯代叹了气，提起卡扎多尔，他很难开心起来，“卡扎多尔占有极，即使我只是他手中摆的一件可怜的玩，他也不会放过我的。更何况，据拉斐尔所说，他要献祭他所有的衍——我是他渴望力量的关键所在，他一定会追我到费的尽。”

“嗯……”

“但是夺心蝌蚪的问题……”邪念有些犹豫，蝌蚪看来可以压制一些血鬼的负面影响，阿斯代现在不怕光，也不会被驱散不死生所驱赶，但是谁也不知他们脑里蝌蚪停止蜕变的原因，拉斐尔也没有说蝌蚪对血鬼契约的影响，他怕这个变数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影响。

“我当然会帮你，阿斯代，我答应过你的！这对你至关重要，这也是我的事，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邪念看到阿斯代不确定的看向他，知阿斯代在这些事上极度缺乏安全，上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