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五的五官其实十分俊朗，

“你到底什么来？”

与此同时，另一冷冽的带有怒气的声音耳朵，轰轰震天响：

“那就快些。想欺负我，就现在赶来！”闻五直接把脸贴上去，气息扑到了宣于唯风的脸上，依稀有十景陵特有的冷冽香，“我上的几大有君玉染的针堵着，浑使不上力。你要是想剁我、劈我、砍我还是要把我挫骨扬灰了，最好趁现在。”

宣于唯风剑：“活着不好么，非要找死！”

突然凑到近前的脸惊得宣于唯风竟一时忘了反应，或者说是那双好像映衬了刀光剑影一般的瞳孔突然闯视线，凌冽邃犹带着血腥气，像是……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几乎瞬间将他吞没。

“——闻五！——给我爬起来——”

宣于唯风气得风度尽失，摔了长剑，一把揪住闻五的衣襟，脸嫠如同蒙了一层黑雾：

那一月白长衫，仿如遗落人世的清辉。

睁看见一只脚踩下来，闻五一个轱辘远了。

笑，面容依旧端方雅正，眸清冽见底。

“不要踢不要提！——爬起来了——”

宣于唯风气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呃……怎么说呢，我刚才了一个梦，好像梦见了一个人。可是那个梦……咦，奇怪，为什么想不起来了。”闻五敲脑门儿，五官要皱成一团，“我还跟那人说话来着，那人说什么……等——”

“哦”

☆、第二十五回渡景之死

宣于唯风：“我真想撕烂你这张嘴。”

“我知的，我等他。”

闻五奇地没有嘴，走的时候回看了大云的树，簌簌飘落，树下的影里什么都没有。

宣于唯风竟移不开睛，看得痴了。

“行！你有！——”闻五梗着脖红着脸，厉内荏地叫唤，“你砍吧！你砍死了我，雪国立就完了，我家老这辈都不会给渡景上一香！”

“啊？我睡着了吗？”一边掸去衣裳上的草叶，一边朝宣于唯风摆一张无辜脸，“我记得我送小来拜祭她娘，我闲着到溜达，然后……唔，好像是走累了。”

“这个我知……”

“哼，”闻五撇嘴，指着自己的鼻，一字一顿，“听清楚了，我是晏熙的儿。晏熙你知吧，就是你家先生等了多年也等不到的老情人。”

“怪哉怪哉！”闻五忍不住惊叹

“——够了！”

“——不，你们都不知！”闻五突然咧嘴笑了，表情非常地轻松愉悦，“我才发现，渡景真是个可怜人，到死都不知等的人是谁。”

正如当年渡景与蛮横无理的晏熙争执时总是居于下风，宣于唯风对上厚脸的混闻五也束手无策，真真是邪了门儿了。

面前宣于唯风脸铁青，犀利的神恨不得刮下闻五一层：“你怎么睡在这儿？”

宣于唯风突然厉声打断，“那里是先生的故居，早已荒废多年，你好端端地现在那里什么？！”

闻五也大吼：“老就乐意在这儿！你能怎么着我？”

“你又什么风？”

闻五不禁愣住，这时和煦清风夹杂着男的声音，一并回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