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一惊，眸里闪过诧异的光，“你……你多虑了。”

“真的没有？”姜暮近日来心思并没有放在顾决上，这时她才察觉顾决对她的态度好像不一般。

顾决的眉皱，刚才还只是轻轻蹙眉，此时他脸上厌恶的表情。

她走近顾决，“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亲近呢。”

姜暮一边走向慕容衡，一边解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

顾决转看到了她挂在衣架上的红长裙，他可以想象到姜暮穿那件衣服会有多。

片刻后，慕容衡推开门走来。

当他看到姜暮的面容时，他才恍然明白，倾国倾城是怎样的。

为天

那团火烧的很猛，一瞬间就能将他包裹住。

姜暮半信半疑地，“这样啊……”

慕容衡能听懂，站在门外的顾决当然也能听懂。

而这一次的觉，格外烈，以往姜暮弹奏的乐声都是十分蓄的，如同苞待放的骨朵，舍不得媚的面容，羞涩而婉约。

顾决怔住，神慌，没有说话。

顾决闻言，心里很是不舒服，有说不来的别扭，他甚至想要拉着姜暮让他不要再见那人。

“姑娘，那位公来了。”

姜暮接着说：“真的没有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因生恨呢？听说她已经怀了。”

但这次穿着红衣的她，弹奏的乐曲也是情似火的。

尽已经听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听姜暮弹琵琶，他都有新的受。

姜暮抬了抬，说：“你让他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

“真的吗？”姜暮似乎有些失望，她抬对着顾决的睛，有些惋惜地说：“不过，要是你说你喜我，我可能就不会选择他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顾决顿了顿，沉声：“没有。”

姜暮抱着琵琶，看到他便开始弹奏。

顾决的双手攥，久久没有松开。

顾决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不是一个慕虚荣的人，不想看到你被里的枷锁束缚。”

姜暮笑着说：“你说呢？”

顾决冷冷盯着姜暮，“那么你想听我怎么回答？”

“没有。”

可是他没资格这么。

这首曲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顾决一言不发，但是神却很沉重。

慕容衡目不转睛地看着姜暮，直到姜暮站起来放下琵琶，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乐声中。

她摘下了面纱，缓缓转。

从乐声中便能听缠绵悱恻的情意。

姜暮在他面前坐下，托腮看着他，“可惜你心里有其他人，即便她为了活命抛弃了你，现在也已经委他人，你还想着她吧？”

自从他察觉到慕容衍好像对姜暮也有些别的念了之后，他便不再叫上慕容衍一起来了。

他的脚步变得沉重。

姜暮淡淡地说：“你可以去了，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