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

“喂？”

半晌，吴瑞文手指上的动作忽然停了，“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两泪痕挂在她的脸上，晶莹的淌到下颌角才滴落下去。吴瑞文稍稍收了一些自己的手臂，手掌托着她的后脑让她能够靠自己的怀里。

吴瑞文简单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说：“不好意思，请你在一到两个小时之后再打过来。”他并没有等对面的回复，直接下红的图标便将通话切断了。

不停被刺激着的好像过电一样，她甚至连握在手里的手机都有些拿不稳了。这个时候吴瑞文用手握住了她发颤的手也捂住了位于下端的收音孔，他抵着她的额，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要了。”

吴瑞文只是用手指一下又一下挲着她的发，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尽可能的平静，可是吴瑞文却能够看到她被的的脸红，眉轻轻向下压着，好似是在尽力的压抑着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吴瑞文忽然起了些促狭的心思，于是他把她翻了个面，摆成面对着自己的姿态——或许是这个动作恰好到了的地方，她的咙一声呜咽，对方捕捉到了声音上的异常，立刻就开始八卦了起来。

“吴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闷，但是咙里哽咽的声音格外清晰，“你真的很温柔。”

吴瑞文一手抱着她，一手把手机从她的手里捞来，然后关掉免提，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耳边。

无意识的碰到免提，原本应该从听筒里传来的董慧的声音立刻被放大了数倍。

或许是发现情况不太对劲，听筒里董慧的说话声突然停了。

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低的时候才发现她哭了。

她的通话音量很轻，所以吴瑞文只能够听得见她的回复。

沉默一直持续了很久，但是却也意外的不显尴尬。

？什么事情？”她在说话的时候换了一语气，虽然下半的一塌糊涂，可是表面上的平静仍然还是维持的很好，“——刚才没看到。”

“别害怕，她听不见。”吴瑞文吻她的额，然后将她的手腕压下来远的被褥里，“别叫的太大声。”

“吴……”听清楚他说的话，她猛然瞪大了睛。

那只不停发声音的手机仍然还握在手心里，但是她却没有了控制自己的手指的力气。

或许是因为的时候还在和别人通话的缘故，她的下面早已经泛滥成一片沼泽，里的咬合也比刚才还要烈。

这一次吴瑞文的比刚才还，他的撬开里面，将自己嵌了去。就是因为这样的一次撞击，被压在底下的明显的重重震颤，所有的量一脑涌了下去，自隙冲，将结合与大染的七八糟。

“我姓吴，”她用额抵在他的结上，短短的发像是刷一样让他觉得有些，“吴芮文。”她的声音里着哑的笑，“草字的芮，文学的文。”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几个音节，吴

“嗯，今晚不回来了。”

或许是终于从之中缓过劲来了，她的呼重新变得绵长起来。吴瑞文仍然抱着她，已经显疲态的也仍然还隔着避躺在她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