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来跟她讲结果的。

两人不用细想，她说的一定是：我心疼观澄了。

“阿药，你帮帮我吧，我只想离他近。看他孤零零的，那觉你过人就会知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地上，衣服还蹭了香屑，一个立在门，靠着门边，聊起天来，久违的平静沟通。

“认识这么久，我何时说过气话。障月不知，阿药你知。当年林中一见，为了他我才满腔的执念想要人。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也不过是团黑烟野鬼，或许在无人空旷的郊外能变成凶煞灰鹤叫上几声。”

屋里很，药叉把她外脱了下来，又脱自己的外，沙发上的人抓着她一只当抱枕，被他行拽开再拿个真的抱枕给她搂着。

“是吗，那真好。”

一室安静，北方人情外向，隐约听得到隔包厢的劝酒呼声，实在是天差地别。

叫代驾，障月坐在副驾驶，药叉抱着她，任她几乎躺在后座，睡相很乖。

“怎么不一起带回来，我和障月不吃人。”

“这人喝的东西喂她有用吗？”

应该是醒了酒想要过来上香。

说气话。”

一路灯火忽亮忽暗，照的车里的人脸也是不明。药叉撑着脑袋神，障月缄默的异常，代驾看着这三个喝了酒之后静的不寻常的人，心里暗说古怪。

“蒋棠就是个贱人。”忍不住骂了句，又觉得有些丢脸，颤抖着手去拿障月的烟盒，抹了抹泪，打火机滋的一声。

“有理。”

见着阿靠在祭台下面，香炉落地，到都是香屑，还有一炷香分散着洒落在地上。

除夕夜那天，阿喝了许多。后来是真的醉了，双颊红的可怕，人走着来，被撑着去，也是吓到了过路的人。

“阿，你别这样，我看着也难受。”

不到半小时，障月又来了。手里拿着碗醒酒汤，表情却像是债阎王。递给药叉，“给她下去。”

背对着他无声了泪，“阿药恋了吗？”

后半夜，药叉睡在沙发上，被东西砸落地板的声音吵醒，赶起循着到了次卧。

“她就是人啊，一会吐你上就知了。”

她这几日有注意到，药叉时而背着人讲电话，笑的实在是不寻常。

阿喃喃：“我心疼了……”

寂静总要被打破，是一柄锤，砸在单薄的玻璃窗。

“你们以为我是活过来了，我把小和尚早就忘了，听竺也快要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所以我要去找方观澄，是吗？我承认，我有在追赶时代的脚步目的是为了见他。”她声音越发的抖，情绪又上来，“他当初为了那个女人来这个陌生的城市，我那会不说，可心里也是骂他的。现在哪里像唐时，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这两年多不论生病住院，还是过节休假，日日都是孤零零的自己。”

“不是人。”他急着反驳，“是鬼。”

阿不急不缓地喝了酒，于她来说喝起来跟是同样，除了咙与发，一如每次想到那个人。

障月回了自己家，药叉知他心里不好受，没说什么。把阿丢在沙发上，他心里想，这鬼喝醉了会不会吐？是个问题，有待验证。

“嗯。”

他说：“阿，我一千多年不动心，不是因为无情，是我知，和人相恋不会有好结果。”

现代篇·方观澄（四）

她不止睡相乖，醉话也不说几句，车上那一句之后，再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