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畅快地笑了起来。

尤利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敛去，碧绿睛里方才那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半长的金发被风起又落下，黑的十字架耳坠投下一极小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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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腕直接被尤利碎。

尤利的笑容依旧，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臂：“哦？这倒是个好问题。”

“也……也可以有很多解释……比如前不久……结婚……你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她断断续续地说，“再比如……南地堡垒的恶撤退了……可能前线了休战期……”

疼痛还在一波一波地从脚腕漫上来，可奇怪的是，她却说得越来越利，像是说给尤利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像是在理一团杂的线，终于找一个烦的线。

只是有疼而已。

的睛亮得惊人，角挑着一丝少年般残忍的笑，"还能跑多远？"

“不……我是说……”鸫缓缓从雪地里支起。双脚已经动不了了，她只能半跪着，透的黑发贴在颊边，一半还沾着雪，她抬起看他，“战神……天使族最的战斗力……为什么不在前线，而是在这里？””

疼而已。

鸫望了望远，天使族的殿在蓝灰的天幕下静静立着，丽又安静，尖细塔层层向上，像一柄柄倒悬的银烛，圣洁，安宁。

剧痛走了她最后一支撑的力气。鸫整个人向前一，趴倒在了雪地里。

"无论如何……现在应该是前线战事最一即发的时刻。"她抬起，直直地望那双绿的睛，一字一字，"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而不是前线？战神。"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对，就是这样，说什么，想什么，转移注意力。只是有疼而已。

忍住，忍住，只是有疼而已。

他垂看着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哦？那你觉得，为什么我还在这里，而不是前线？"

他五指收拢，他似乎只是微微一用力，鸫却到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从脚腕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骨被缓缓碾过。

她颤抖地继续说：“但是新年……你们不、不工作，这是你们战力最弱的七天……”似乎是力气快用尽了，她歇了好一会，继续说，"如果……如果我还是恶的王……这就是我重新发动攻的最好时机……就像失日之战那样……当然……菲尼克斯知这一……我们也知他知……"

“看着真可怜。”尤利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的狼狈模样，评价。

这是她真实的疑问。战神为什么在这里？

冰冷的雪面贴上她的脸颊。她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透的黑发散在雪上，衬得她的颈项白得近乎透明。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不发一痛呼。咬的血丝从齿间渗，沿着嘴的纹理缓缓洇开，让她没有血的嘴染上嫣红。

忍住，忍住，只是有疼而已。她在心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鸫的指尖抠雪里，一直抠到冻的泥土，咙里的闷哼被她死死咬在齿间。

尤利似乎回忆了一下，语气随意："我当时是在看书吧。"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突然说话，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断断续续，“就在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