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阿吉并没有觉得多么疼痛，可是扎散却故作悲伤地了声：“阿吉！”

阿吉没法回答。他也不是真傻，自然知敌人的信誉是靠不住的，就算他自己投降了，也未必能换得哥哥的命。可是对于从小与哥哥相依为命的阿吉来说，倘若哥哥死了，那他又如何能活下去呢？

可阿吉本就对那周公主极度畏惧，只是为了保护哥哥才撑着。而让他更加惊惶的是，在听了哥哥的求情之后，那残暴不仁的周公主玩味地在他上扫视了一圈，却说：“既然如此，死罪便是免了，但活罪却难逃——看你们兄弟俩长相不错，不如留一个给本当床，剩下那个便放他自由，如何？”

阿吉忍不住用他那临时组装的周语，对那周公主骂：“暴君！不许打哥哥，有本事打我！”

然而被绑在他背后的哥哥听了那周公主的条件，求情的声音却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那……那求您放过阿吉，他还是个孩啊！扎散甘愿侍奉监国殿下……”

“好一个兄弟情啊。”温雅怪气了一句，将鞭柄翻过来抬起那小将军的下，“品相还不错，不枉本费了这么大劲。”

阿吉听得懂一些周语，此时只觉得自己受了羞辱，仇恨地向那周公主呲了一白牙。

这一下当然不会很疼，但声音却颇响，而扎散状私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让阿吉反而比鞭在他自己上更张了：“哥！哥你怎么样？！”

然而温雅看到那小将军的表情，却是轻笑了一声。

“还有上赶着挨打的？”温雅轻笑了一声，又是一鞭在阿吉上。这一下是用了力的，把他上轻薄的囚服都撕开了一，那结实的上小麦的肌肤。

不过阿吉也想起来了，现在的周朝监国公主是曾经那个将军公主的女儿。而这个年轻的主帅虽然文弱，却比她母亲更加残暴，半年前还屠戮了那尔尼的两个兄弟落，连襁褓中的孩都没有剩下。

那个声音很轻，而阿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也见到了那传闻中残忍可怖的周人主帅的影。

阿吉觉到畏惧从内心涌上来，可与此同时他却更直了膛对那周公主怒目而视——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他更要保护住他的哥哥，不光是因为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更是因为哥哥是他们尼谢贺族最后的希望……

“没事……”扎散的声音虚弱下去，接着便咳了两声，像是之前受了折磨而更加承受不了的刑罚。

正当兄弟二人的对话陷默然，突然营帐一侧耳房的帘撩开了，一个相当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真安静啊，怎么不继续聊了？”

“你当真是一块朽木。”扎散觉得这戏或许可能也没有太大必要演了，“说是不让我死，可你现在能救得了我么？你怎么就以为，周人在将你俘虏之后，不会连你和我一起杀了？”

了！”

突然得知自己和哥哥都不会死，让阿吉从刚刚的愤怒绝望顷刻间转变为了惊喜。至于当什么床，则是他还不太明白的。

而且他可是被他自己的亲哥哥献给温雅的，既然如此又岂有不收的理？

让阿吉十分惊讶的是，那周朝的监国公主竟是个看起来颇为弱的年轻女，形单薄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倒了一般，与尼谢贺前辈们中常打阵的威武模样大相径。

在阿吉看来，他唯一的哥哥便是为了保护他，竟用周语向那杀人如麻的周公主哀求：“监国殿下，求您放过阿吉，他还年少——他从未杀过周人，周朝的仇不该报在他上啊，求求您了！”

即使是演戏，扎散也忍不住真有生气了：“真是糊涂！我死了，不过是死一个人，若你也投降，尼谢贺就要死百百千千人——”

扎散这等人的亲弟弟自然也是颇为貌，只是这尼谢贺的小将军虽然比扎散的年纪小了五岁，长得却是颇为大结实，肤也较一些，透着野的艳丽，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扎散说的是实话，自从他上位以来，尼谢贺就从未南下侵袭过周朝的领土，这也是温雅会留着他们兄弟的本原因。而此时扎散提到这一，明面上是对周朝监国公主求情，实际上则是侧面醒他弟弟，他们兄弟原本就与周人并无仇怨，因此该服的时候就服了吧。

“就算是死百百千千人，我也不能让你死了！”阿吉此时却气起来，尽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却还当自己能肩负住拯救哥哥的使命。

温雅故意在阿吉上又了一鞭，才绕过他走到扎散的那边。而那狡猾而貌的尼谢贺首领，在演戏骗他亲弟弟的间隙，还对心上人绽开了一抹微笑，让温雅也

“哥……”阿吉百莫辩，甚至还有委屈，“我是为了救你啊，我总不能让周人将你杀了吧？”

“哟，还是个茬。”温雅调转鞭柄，却是一鞭在了被绑在他背后的扎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