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搂着老妈一顿蹭，鼻涕泪都蹭她衣服上了：“对不起，妈，对不起，你别赶我走……”

“……”

晁想反抗又没有力气，浑得要命，都快化了。这时胃里一顿翻涌，晚上吃的七八糟的东西和酒搅作一团，全都反了上来。他一缩，猛地弯腰，抓着对方的衣襟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晁喝了几汤，盯着老妈，突然扑过去抱住：“妈，你可别不要我。”

晁涨脑齿不清：“那个银……太坏了，我把他当刁民，他竟蓝亲我！”

吕望彻底无语，赶让晁坐下歇着，去浴室放让他洗了个澡。

吕望：“……”

统哥：“你得说是这个世界的初吻。”

他吐了个过瘾，喃喃地说：“抱歉，打扰了。”

晁呜呜咽咽地哭了半天，心里难受得很。在他原本的人生中，从未跟爸妈如此亲近过，从没有扑到他们上撒，从没有对着他们哭着耍赖。不是爸妈对他不好，他们跟这个世界里一样善良温柔，跟家人之间的隔阂完全是他自己

吕望被他哭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但是想到他过去那些事，便知他看着很快乐很开心，其实内心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她在晁背上轻轻拍着，安说：“不你错了什么，妈都不会赶你走的，你永远是我最的小儿。”

有人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了一段。晁很慌：“你要带我去哪？”

“胃里难受吗？”吕望摸摸他的额和脸，“这要不是三毕业的聚会，我就打你了。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还吐了一。”

晁：“几瓶白酒。”

晁脱了衣服坐浴缸，开始跟统哥嘤嘤嘤：“统哥，人家，人家的初吻，嘤！”

喝多的人没有分寸，吕望差被他从椅上撞下去：“这小醉鬼，瞎说什么呢，吗不要你？”

晁本来就醉了，现在又几乎窒息，被吻得双发，靠着墙往下。对方一把搂住他的腰，着他的脸颊迫他张开嘴接受自己。

晁：“还有洋……嗝儿酒。”

见他踉踉跄跄，吕望急忙跑了来把他扶去：“诶哟我儿今天可没少喝啊，到底喝了多少？这味儿啊！”

晁傻呵呵地站了一会儿，突然觉下雨了，然后听到老妈的声音：“宝贝儿啊，你怎么不屋啊？”

统哥：“……你洗澡的时间太长了，都脑里了，赶去吧。”

统哥：“你怎么就认定他一定是刁民呢？”

晁：“嘿，就……几瓶啤酒。”

晁愣了半天，一脸呆滞地说：“呃，也对，如果是刁民，多半应该是直接掐死我。但万一是刁民看我长得可，不忍心下手，改为亲亲呢？”

吕望：“那还行啊。”

那人没声，很快就停了下来，在他手上了，还用指甲在他手心里了一下才放开手。

晁嘤嘤嘤地爬浴缸，穿上妈妈准备的棉睡衣。吕望怕他走路不稳倒，一直就在门外等着呢，见他来赶领着他去楼下喝醒酒汤。

晁捂脸：“人家不纯洁了，怎么办呢。”

晁迷茫地在脸上摸了摸，摘掉了罩，抬一看不是下雨，是老妈在楼上台浇。

统哥：“……”你纯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