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棠咬了下：“没有别的地方能这里吗？”

是受害人死的地方。

“除了你们，没有别人。”他偏过脸，看向书棠。

清洁工原本不止负责理垃圾，还要保持楼栋的卫生。但这里都快成鬼楼了，也没谁会用心别的功夫。地面上还好，墙和这还需要空作业的地方，更不可能有人理会。

死亡时间是18号630分。和书棠这栋楼的时间完符合。

陈阎扫了地上那一滩涸的红，转走到开放式楼梯间的边缘，朝外指了下。

“附近清洁工的笔录，上一次定期理这片区域的垃圾是在12号。”

书棠又抿了一下，迟疑了半秒：“或者……那个人原本就在楼里？”

现场除了死者，就只有她。

她明明只躲在一楼的角落。

然后……然后实在是太累了。后面就不记得了。

书棠现在才到后怕，在这样的老楼，哪里冷不防藏个人都有可能。

更冷。外面的雨声变大，风从半开放的楼梯间呼啸向里，像要人的骨里。

书棠打了个颤。

她在隐瞒什么？

“消防通。”陈阎，“至少二十年没开启过，上面的积灰有半掌厚。”

书棠转，看见那里也被隔离带圈了一小片区域。里面放了几个件。

不可能有人开门而不碰掉任何灰尘。

墙面全是爬山虎。

假如书棠是意外闯，她当晚意识清醒，发生在四楼的谋杀一定会有动静，书棠不可能毫不知情。

没有更多的线索，陈阎没带她在这里多停留。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驱车把人送到了镇上的旅馆。

也是警.察找到书棠的地方。

陈阎说完盯着书棠，他比她了不少，月光下的影将人完全笼罩，本就刻的眉目在重的黑暗中更沉沉看不见底。

陈阎在四楼停.下了脚步。手电的冷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她稍稍朝陈阎靠近了些，这才觉得寒意减少。

书棠跟在他后面，看他和前台的女人讲了几句。

一切都和于队叫她看的那几张照片对应了起来，可书棠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相关的片段。

警方因此才会第一时间怀疑书棠。

女人面对陈阎的都快弯成了两个月牙。

哪怕她不是凶手，她也大概率遇到过凶手。可她现在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

凶手能杀害刘聪这样一个一米七几的成年男，没理被书棠撞见之后又放过她。

和消防通的灰尘同理，也不可能有人能在不破坏任何爬山虎的前提下翻.墙爬上来，哪怕只是架了梯，也会有压断植的痕迹。

但书棠没有杀害刘聪的动机。

是本能地想要远离这里。

逻辑上说不通。

所以只可能是从正门这栋楼。

她面上有思考，有担忧，在陈阎陈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后，却仍没有心虚和惊慌。

几秒后，陈阎收回了目光。

不是冷。

死者的伤痕情况也和书棠的型、份不符合。

“西北角的监控拍到刘聪17号晚上2340分，了这栋楼。”他说，“然后是你，18号早上613分。”

这是于队不想放走书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