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修长挑的男人牵起女的手，他们依偎着，向路边停着的黑越野车走去。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两排一大一小的脚印。

事到如今，他不再需要以什么执着的手段去束缚住她，但若这是檀宵想要的，若她真心想和他留下什么证明……

檀宵蹭了会儿他的，抬起时，翡瑾川正温柔地垂看她。他白皙的肤和雪溶为一，像冰霜雕就的塑像，唯有鼻尖一红让他有了些人气。

檀宵走过去投了他的怀抱中。他隔着厚重的衣抱了檀宵，然后伸手她的。

翡瑾川抓起她的手，因为她没带手，指尖冰冰凉凉，尖端如雪般发白。他攥住她的四手指，以掌心温了一会儿，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从檀宵的指里探，扣她的五指。

川正面朝着电线杆背对着她，微微侧脸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他将在嘴里还没燃的香烟走，随手扔到了路旁。

翡瑾川张开双臂。

他这么说。

檀宵任由他些没意义的事，忽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他的，和他勾在一起十指成结，她说，“我们来试着怀吧。”

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法止步在兄妹这么简单的关系。檀宵望着翡瑾川的容颜，和她相像的一张脸，她对这个人是多么的熟悉。

“好。”翡瑾川笑了下。

扑簌簌，一簇积雪从树稍上落了下来。

现在想来，不知是我纠缠上你，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下了蛊，”

“来我这里。”

“我你，至今为止的过去也是，前可见的未来也是，我会作为兄长去你，同时作为男人去你。”

檀宵觉得可，于是笑了。

她的哥哥，也是她最烈悱恻的人；她究其一生想要逃离的噩梦，也是她唯一信任的朋友；她在夜里虔心告罪的神父，也是从地狱渊里投来诱惑之手的恶。无论如何，她发现自己没办法离开他独自度过余生。而他一定也是如此。

一只渡鸦扇扇翅膀，黑紫的绒下褐的脚爪扣住了最那棵杉树的枝。它灰的珠转动了下，锁定了雪地上并肩同行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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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见到你的时候，你像一个茫然无措的小猫崽，我心里有奇怪的觉，这是我未来一生需要当作妹妹对待的人吗？可是为什么，我特别想拥有你。

他们之间有着隐形的结，那是源于相同的血脉，又远比血缘更、更为复杂的结。

她抓着他的手，直直看着他。他没法躲避，所有的情绪波动刹那间被她尽收底。翡瑾川没说话，睛眨了下，角微微有些向下耷拉。檀宵知这是他因某件没想到的事而猝不及防时独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