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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少女神色很是无辜,清澈的粉色瞳孔里满满的都是无奈。
“宿傩同学这么敏感……真是让人头疼啊。”她撑着膝盖弯腰看他,神色很是落寞,“明明看起来是那种能够坚持很久的类型,居然会因为碰了碰就早泄吗……”
???
宿傩手指指着自己,满脸不敢置信,睁大眼睛:“本大爷,早泄——?”
祈鸢歪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可是,这才过去了十分钟啊。”
宿傩只感觉自己的人格被面前的少女深深羞辱,他面红耳赤地拍着扶手,语气不善:“是这家伙的身体不争气吧?!”
她一脸“你不要这么找借口啊”的怜悯神色,看他那副气得要毁灭世界的模样,忍不住宽慰他:
“没关系的……这样也很好了。”
“不是,”宿傩指着自己,只觉得简直是有理说不清,“这家伙身体虚——跟我有什么关系?”
“虎杖同学是体育生啊。”她深沉地看着他。
用那种“你不要再逃避现实”的眼神看着他做什么啊?!
宿傩气得拍轮椅:“喂——!!!”
祈鸢竖起手指:“要证明自己也很简单啊,宿傩同学。”她打开卫生室的灯,让冷白的灯光落在小小的隔间里,从小推车上拿出橡胶手套,晃了晃手指,“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呐。”
宿傩扭过头去:……
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但是明明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耳根子都红成这样了诶,宿傩同学。
没了咒术的宿傩同学,就算想要挣扎,也只是徒劳哦,只是说不定还会有别样的情趣呢?
就像现在明明是生着气的模样,但是根本控制不住阴茎的二次勃起,连不应期都短得让人惊叹呢……
一边撇开头,一边又忍不住攥拳,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她猜……
宿傩同学,想要自慰呢。
但是碍于她这个外人还在这里,欲望内敛的本乡人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这种污龊想法的吧?就算已经忍耐得要爆炸,也不肯放弃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脸面,哀求着对方给自己留下几片褴褛的遮羞布。
她凑到不肯转头的人耳边,在他耳边轻轻吹出温热的气流,轻笑:“不要害羞,嗯?”
“你在说什么——谁害羞?!”
“那就好好的配合检查啊。”
她将人从轮椅上抱上洁白的床,将那沾着白浊的裤子从光裸湿漉的腿上褪下,连带着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看着他头朝着没有她的一方,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副要被玷污的模样,不免有些好笑。
“宿傩同学。”她十分碍眼地故意凑到他跟前,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杀了她,转瞬又被情欲控制的狼狈模样,弯了弯眼眸,“要听话哦。”
“……”
不说话估计是在心底偷偷骂人?
无所谓啦。
橡胶手套顺着膝盖往内侧滑去,微凉的触感让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他紧绷的身躯上纹路已经完全展现在眼前,赤裸的肌肉上横斜的黑色体表纹路,纵横着张扬出他不羁的性格……一如他那不肯低头的性格。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茎黏答答地往下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手指抵着会阴的时候身体明显地僵硬,阴茎控制不住地弹跳着,反应激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