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也没你睡觉的地方，”顾维安说，“我又不是你的安眠药，更不是你的安抚娃娃。”

剧中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你以为我晚上睡不着找你聊天是为了钱吗？我为的是想和你在一起多聊聊天……我你啊！因为我你才会不睡觉来找你啊！”

“小时候钱来的太容易，所以没有金钱观，没了伸手要就行，”白栀怅然若失，“现在不行了。”

他折返上楼。

“话题？”顾维安抬看她，镜片微微反光，映她的脸，“和你讨论应该如何看待国主舆论中的另类右翼？”

没等她确认“顾维安突然化完丈夫”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惊喜，就听见顾维安随其后的下一句：“或者拿个碗跪在公园路边，在被理员赶去之前，也能找好心人伸手要到钱。”

白栀：“啊？”

她想聊的话题，不是政治话题啊摔！

良久，他下楼，经过佣人房时，里面门没有关好，负责夜宵的阿姨在看皂剧。

白栀狐疑看他。

是夜，他似乎还有些事情没有理完，在书房中翻资料。

呵，男人。

“不兴趣？那换一个。你对麦格主义有什么看法？”

“买不到你一双鞋的工资？”顾维安笑，“就这些钱，你能养活自己？”

“谁说现在不行？”顾维安开，“你现在也可以。”

白栀默默低了。

话说的是有理。

顾维安摘掉镜，仔细观察她表情。

只是书页上再度浮现的，不是字，而是方才白栀的影。

白栀：“……”

话题行到这个地步，白栀已经没心思再去找顾维安谈普珏的事情了。她站起来，刚准备回房，却听见后顾维安若有似无地叹气。

白栀地丢下一句话：“我不缺钱。”

他说：“不是给你副卡了么？怎么不刷？”

顾维安翻了一页书：“假如我是弯的，你岂不是更慌？”

白栀：“……”

沉片刻后，他问：“你是不是缺钱了？”

转就走。

白栀说：“不是！我有工资。”

白栀说：“我睡不着。”

平心而论，君白发给她的工资的确不太够用。

白栀：“你怎么这么直男？”

书页上，是她方才小巧的，是会随着她的呼而轻轻晃动的耳侧一小簇长发丝，藏在绒绒拖鞋中晶莹雪白的脚，纤细漂亮的脚踝……

顾维安脚步一顿。

顾维安伸手撑着额，指节骨轻轻敲了下桌面。

“那个……”白栀的脚趾抓了抓拖鞋里的绒绒，只觉话到边似有千斤重量，让她不好开，“嗯……你不想和我聊话题吗？”

嗯？姓顾的转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白栀大手大脚惯了，好在仍有其他账和父母以及顾维安给予的零钱。

顾维安没有说话，他低看书。

柔洁白的裙摆下，肌肤莹，她不是那瘦弱的型，上每一都生长的恰到好，是对他审的准狙击。

不愧是你。

白栀穿着白睡裙去的时候，他抬看了，目光在她上停留许久，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低看书：“怎么了？”

但为什么还是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