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地开：“你的投诉很可能会让我的奖金泡汤。”

“关你事。”

鹿太过有迷惑，以至于他明明厌恶这个女孩，心却不受控地剧烈动：“哪里——”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白栀还记恨着昨天的事情，“你突然回京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关你事。”

白栀睁开睛，隔着玻璃，看到车门外的顾维安直起。

白栀坐直：“我还没说要去哪儿——”

车离开光线不甚明亮的地下车库，重新回到白昼。光落在弧度优雅的大建筑上，银白的外壳也染上灿烂的温光。

“昨天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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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在次日清晨、与顾维安再度重逢时抵达巅峰。

“以后少八卦吧，”白栀说，“赵经理，您以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酒店的素质平。”

顾维安说：“你还到和人说我死了。”

顾维安阐述事实：“上次告诉你，然后你跑来酒店住了一整夜。”

“母亲邀请我们今天中午回家吃饭，”顾维安不不慢地调整座椅，“你不回家，难还要去给我扫墓？”

谁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男人至死都是少女才是真的。

昨晚没睡好，如今神不振，白栀并没有冒疲劳驾驶的风险，打电话给酒店，要求找个人代驾。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时，忽觉车窗被人敲了几下。

他沉片刻：“栀，我们需要谈谈。”

白栀，下一刻，他绕过车，打开车门，自然地上车：“我陪你回去。”

“以您的才和八卦的本领，留在我们酒店实在是太屈才了，”白栀小鹿弯弯，“去小山村村和长妇战群儒吧，或者和路边碰瓷的老大爷谈阔论，那才是你的主战场。”

顾维安手搭在方向盘上，车还没发动，他侧看白栀，而白栀拉安全带，净利索地为自己扣好。

一句话让白栀的怒火成功憋回腹中，她扭过脸，专注看玻璃窗外。

顾维安系上安全带，对她这辆充满少女心的小车车作评价：“车适合你。”

白栀：“……”

车还是父亲亲自为她挑选的，白栀这才惊奇地发现，原来父亲的少女心比她要旺盛的多。

顾维安笑了：“白大小什么时候开始

白栀刚成年就迫不及待地考了驾照，她对车的痴迷程度超乎旁人想象。在燕西别墅区，白栀名下房产中的私人车库里停了八辆级豪车。

赵青山的耳垂开始红，一直红到额。他嘴抖动，却说不什么话。

白栀说：“关你事。”

车窗缓缓下落，白栀对上顾维安的视线，他垂着：“等代驾？”

白栀转移炮火：“那你竟然还投诉我！”

他碰到车玻璃的手指修长，如山写意画中轻云端的翠竹，清冽，净。

“谁惹你生气了？”

她哼了一声，不理他。

而在被母亲警告不可过度奢华后，她如今的代步工是辆淡粉的奔驰。

赵青山被她当众二连讽刺的面红耳赤，终于长了教训，不再来白栀前晃悠。

讨厌鬼少了一个，白栀却仍旧没有从这份工作中得到乐趣。

晚上顾维安的要求就没少过，甚至还投诉了早餐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