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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沿着脸庞和脖子流下,可能他还在流口水,他无法确定,因为他现在就连思考都会被阵阵快感打断,形不成完整连贯的想法。
他无助地抓紧修奈泽尔强而有力的手臂,切实地体会到这些匀称的肌肉不光只是好看而已。他被固定成跪姿,脸颊上有床垫的触感,才意识到自己正脸朝下趴着。
修奈泽尔从后方再一次无情地操进来。
他侧着脸,斜着看向修奈泽尔,明亮的紫色眼睛充斥着厌恶,还有凶狠的愤怒。
鲁鲁修讨厌这个体位,一方面是因为会很像发情期的野兽,另一方面,则是这个姿势会让他产生被征服的挫败感。可他无力反抗,他打不赢对方,geass也无法起效。他什么都做不到,不得不接受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或许是鲁鲁修厌恶的注视在修奈泽尔的怒火中添加了助燃剂,他摆腰挺入得更加暴躁,更加用力。如同将军征服叛逆的俘虏。性器完整抽出再操到底,撞击内壁的力道重的能让人往前移,丝毫不在意身下的人有怎样的感受。
修奈泽尔自然是知道鲁鲁修讨厌什么,他故意采取这个姿势侵犯他,因为这是他的俘虏。
是鲁鲁修主动献上自己,又怎么敢朝他露出那种厌恶的表情?
而且他们是在床上,这种眼神只会激发男性的征服欲。
鲁鲁修在又一次高潮中晕厥过去。
修奈泽尔调高了按摩串珠的震动,鲁鲁修的腿不自然的抽搐,发出惊呼睁开了眼睛,生生从昏厥中被拉回残酷的现实。他被抱起来,和修奈泽尔一起仰面躺下,他脱力地瘫在修奈泽尔身上,浑身汗涔涔,过于急促地喘息着。
因为任意一个动作都会让塞在体内的串珠随之活动,鲁鲁修一根指头都不敢乱动,喘息着发抖。没有尽头的、过剩的快感已经成了一种折磨。
太疯狂了……
鲁鲁修断断续续地想着。
他躺在异母兄长的胸口,对方手臂环住他的腰,在操他的同时,手臂会偶尔压到他下腹,挤压侵入他体内的那根东西,还有他渗出汁水的性器。这是鲁鲁修最害怕的姿势,他感觉自己无处可逃,阴茎在对方手臂形成的缝隙间爽得高潮迭起。
他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
修奈泽尔一边亲吻他满是泪水的脸颊,一边换着角度顶弄,两人结合的部位互相摩擦,于内于外都快要把鲁鲁修逼疯。
好热……好涨……好恐怖。
修奈泽尔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弄死他?
他的死因会被如何认定?
光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启齿……鲁鲁修的感官被一次次推上顶峰,按摩玩具的震动忽强忽弱,爆发出的快感令他的意识好几次飞走,脑海一片空白。每当他挣扎,修奈泽尔会将他抱紧,以体重和力量压制他,再不徐不急地享用。
他崩溃地哭着,无法从毫不停歇的冲撞中逃离,连呼吸都被撞散,难以为继。
不管再怎么挣扎,他都逃不出快感的漩涡。
不知道第几次迎来顶点,鲁鲁修精疲力竭,感觉自己连脑子都要坏掉了。臀部颤了颤,他的腿间掉落下一串硅胶球。
无法自如合上的小穴颤抖着,漏出不知道混合了什么的液体。之前溢出的那些,已经在他胯下结块干涸。摸索到阴茎底部,他摘下折磨他直至电力耗尽的情趣玩具,直到这时,他才有“都结束了”的真实感。
鲁鲁修开始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