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长思见她果然知晓，竟还说这样作践自己的话来，脸顿时变得严厉沉。

素日温和儒雅的人，此刻冷下脸来，瞧着也莫名叫人忌惮。

“你......”

说完便端着碗去了。

他蹙眉追问“你说的法是何法？可与我所知是同一法？”

及至那一碗乌黑的汤药端屋来，单都不曾再开，好似骤然间变得乖巧起来。

“先生不是知了吗？我虽是男示人，可若是换回了女装束，再略打扮，旁人便也分辨不我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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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长思面惊诧“你知晓断绝的法？”

她半垂着眸，掩住底的得意。

终于要上了！

“你既苦读圣贤书，又怎可这样的事情？！”

说话的语气，仍旧是落寞姿态“我此生便是男，再不会有恢复女儿的一日。若是有，便是我的死期。既如此，寻得一个陌生男，行男女之事。于我而言，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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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长思正开，单忽地又莞尔一笑，自顾自说：“其实也未必，兴许这法还是可以用上的。”

“届时，我再去那烟柳巷之，寻一人那事情。如此，便也可一劳永逸，免得月月受这钻心的苦痛。”

单无所谓地笑了笑“我难还有其他法？便是叫先生你助我一力，你可又愿意呢？”

可要怎么向她解释？他不过是忧心，所以才如此严厉了些。

虽是这么说着，但在单听来，语气却不甚定。

孔长思顿了顿，一时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我......”孔长思神微顿，语重心长“一日为师，终为父。我既是你的先生，怎可与你这样的事情？”

她知晓法？

见她一言不发，一副低顺模样，孔长思又有了些自责，难不成是方才说话太重了些？

明知她所言荒谬，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张张合合，几开，最终只是长叹一气，将视线偏向门外。

半晌，单才应了，但也不曾细说。

“你先歇息吧，切莫多想......”

“荒谬！”

待一碗汤药喝完，才细细解释：“大夫说，女每月都是要痛上几日的。这汤药可缓解一二，但也只是虚缓其表，无法断绝。至于断绝的法......”

单视线落在前的被褥上，语气里带了些讥讽。

罢了，先喂她喝药吧。

单抬眸，一双的眸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叫他心下顿时慌了一瞬。

由他把自己扶到床上，又去寻了药箱，替自己包扎伤。

就这么看着他忙忙，收拾好了碎碗，又在院里生火煮药。

单倒是接话了“我知晓断绝的法是什么，只是我如今这般，恐怕也用不上。左不过就是每月痛上几日罢了，我尚且可以忍耐。”

孔长思坐在床沿边，小凉汤药，喂到单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