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木就有点受不了地又想射了。
森重宽一下下地抽着气,因为樱木肠道的规律收缩而咬紧了牙关,虽然想忍耐,不过腰身有着它自己的想法,开始缓慢地往前挺进些许又后退,一开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樱木睁开迷蒙的双眼对自己说:“可以了”的之后就开始逐渐加速,很快就把两人相接处都干出了白沫。
“啊、啊、啊!!!”樱木的脚后跟又一次挂到了森重宽的身后,在他后撤时抵着不让走,在他前进时放松地搭着,被森重宽的力气和速度顶得眼睛都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男友,只能发出渐渐破音的呻吟声。
森重宽不太喜欢九浅一深,虽然偶尔他也会用那招,但是他现在只想把樱木干到话都说不出来,所以每一下都几乎把阴茎退到快掉出去才狠狠刺入,足够的力量让他进入得越来越深,期间把樱木敏感的前列腺戳刺了数百下,爽得对方眼白都快翻不动了。
“呼、呼呼……花花,花花……!”森重宽身上的汗水足够流成一条小溪了,在樱木第二次高亢地呻吟着射精时,也在绞紧的肠肉攻击下把大股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樱木体内,同时也引出了樱木的另一波小高潮,缠人的甬道几乎快把森重宽夹断了,极力榨取最后一滴精液,不许它有一丝保留。
樱木头晕地松开抱着森重宽的手脚,四肢脱力地在床上摊开,眼冒金星地为了活命而努力大口呼吸着。
森重宽边缓着气边努力撑起自己,因为爽翻了的高潮而手掌都微微发麻,轻轻一动拔出了些许下身,看着连绵不断的白浊争先恐后地从被射满的内穴中被挤出,眼神发直地低语道:“总有一天拿塞子给你堵上。”
小心地从被摩擦过度的泛红后穴拔出整根后,森重宽抓起樱木的左手往他肚子上一扔,重重地倒在樱木旁边空出的位置,喘得厉害地看着天花板发愣。
樱木的体温慢慢回降,终于能思考后也能看清了,他侧过身把右腿搭在森重宽身上,摸着他的下颚线道:“谁让你拔出来了?”
“把你压坏了我去哪里找一个这么耐操的男朋友?”森重宽亲了一口樱木的鼻尖。
“压不坏。”樱木也凑上去亲了一口森重宽,然后撑着他的胸膛翻身到了森重宽身上。
森重宽有时候真佩服樱木的精力,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动了。“你要干嘛?”
坐在森重宽的腰间樱木舔着嘴唇把手往后摸,抓住森重宽仍然半硬的性器后,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森重宽的眼睛,一边抬起腰慢慢往下沉。
“嗯……唔啊……”樱木的眉头因敏感的体内再次被撑开而微微皱起,不过他上下抚摸着森重宽胸膛的左手和嘴里吐出的低吟都在诉说另一个不同的故事。
在樱木的一番动作中很快又重拾精神的性器,不顾森重宽大脑发出的疲倦指令,很快就坚硬如铁地恢复了工作状态。
樱木咬着嘴唇慢慢把刚刚离开温柔乡不久的粗长全吞入体内,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边打了个哈欠边趴在森重宽胸前,慢慢合上眼睛道:“我要睡觉了。在我睡醒前不许拔出来。”
“……你现在要睡觉!?”森重宽不敢相信地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