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从睡梦中惊醒,野良发现黑夜的阴影当中有人吓了一跳,等人走出来才看见是胀相,慢吞吞的接近,犹豫着坐在床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野良刚准备问,却被突然的吻住,直接忘记了所有想问的事。
变得火热激烈的深吻,一点就着,连发间插入手指,都只会令他舒服的哼出声来。
但当胀相俯下身,试图用嘴巴做点别的,野良忙不迭的阻止,“等等……你突然这是在干嘛?”
胀相没说话,闷头准备继续,结果被野良抓着小辫子扯起来脸,对上颇为幽怨的眼神,“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说吧,我来想办法。”
“……没有。”胀相的倔强坚持了三秒,就软了下来,“只是……我改了你的计划。”
野良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在为把他带来高专道歉,“那这个道歉确实很有诚意……不过没关系,你弟弟还在高专,没办法嘛。”
只要不牵扯原则性的问题,野良再理解不过,他什么都可以给,只要不会影响到祂,否则什么都没得谈。
何况悠仁多少也算还他了,虽然是以咒力的方式。
就算野良说了不需要道歉,胀相还是没有离开,反而神色更加纠结起来,直到他故意手伸进宽大的衣服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触碰下仿佛被烫到一般,火热的小腹黏腻着根本没穿。
只是单纯的触摸就让胀相的眼神迷茫许多,他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嘛,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做……”
胀相好不容易才按住他的手,坚持要自己来,却在脱野良裤子时候注意到这里也支着帐篷,本想着学野良的话反驳回去,结果野良根本不要脸,“你亲亲它,求你了好不好?”
那本应该是他的台词,胀相不满的皱起眉,这样倒显得他单纯是听话了。
道歉的理由已经完全用不了了,本应该是胀相满足他的要求,反倒变成了他配合着胀相的想法,还坚决不要他主动,既笨拙又直白,根本就是来宣示主权的。
“呜……”实在太过于生涩,哪怕小心的抵住唇齿,嘴巴两边的牙齿仍然会有棱角刮到,野良不得不抓着胀相的头发,在每一次被咬到的时候小心翼翼拽住他。
没一会儿就把头发拽的乱七八糟,索性全给他拆了,胀相皱着眉不明白怎么就这么难,还试着含得更深些,结果把自己噎到呛住。
可野良叫出声的反应,却让他惊奇的发现,这样做反而是对的。
在胀相兴致勃勃想要继续尝试之前,野良紧急阻止了他,结束这该死的折磨,“不,不可以再这么做。”
和胀相需要很多前戏才能意识到他们在做爱不同,他该死的早就硬了,连疼痛也没能让他软上一点,说教对于胀相的困惑没有意义,他径自吻了上去。
意乱情迷的热吻总算转移了胀相的注意力,连舌尖分开时仍不舍得合上嘴,头晕目眩着想不起接下来要做什么,直到不安分的手指顺着腰窝向下,胀相无意识的抱住他,才想起要找回主动权。
与他的笨拙不同,仅仅只是手指而已,胀相止不住的喘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住、手……”胀相抽着气,话语在野良的轻吻下断断续续,“等等……你不要、动……”
野良花了会儿时间意识到他说的是不许自己主动,想法是好的,只是这样被放置着,对野良来说倒更像是惩罚了。
胀相平复着呼吸尝试自己骑坐在肉棒上,可轮到自己做决定就犹豫不决,穴口都要被磨软了也没有勇气彻底坐下去,厮磨半天也还是想再等等。
那里已经被腺液湿的一片泥泞,野良倒是忍得住,穴肉也仿佛有吸力似的,不住下滑到更深处,吞下去一半,才终于自暴自弃般的一口气坐到底。
即使如此所带来的快感也太过了,一旦有所准备,便每一寸细节都注意的太过清晰,连内里的形状如何蹭着舒服的地方都会细细体验。
野良等了一会儿刚忍不住想动,起手就被八爪鱼般紧抱着他的胀相,用大腿死死夹住了腰,根本一下都不得动弹,“你……别动。”
不管他怎么吻,示弱的恳求也没用,胀相直到自己适应了才松开他,只小幅度的磨蹭着,除了逼得野良着急以外,没任何办法。
不紧不慢的动作,只对胀相来说合适,比起做爱更像是玩玩具似的,好奇的探索着怎么做可以舒服。
野良忍得嗓子都带着些沙哑,“你往后,对……后仰。”
好在胀相还算听话,几乎在胳膊撑住上身的同时,他就意识到了仿佛插进肚子里的感觉,令人怀疑怎么可能插到这么深的地方。
连腰的扭动也变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