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这是一个测试。」

「测试？」

「斯蒂芬妮说对你骂脏话会获得五美元。」提姆说，「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毕竟这和我们一直以来的认知不同——迪克说你被骂脏话会哭。」

迪克说——

布鲁斯忍不住叹气。他知道有一天他得为迪克的言论负责。

但是，首先。

「斯蒂芬妮没有把话说完。我给了她五美元，然后收回了。」布鲁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提姆盯着他的手心，沉默着把五美元还给他。布鲁斯点点头，继续说。

「至于迪克......那是一个误会。我不是为了被骂脏话而哭。」

他沉默了一会：「......大部分不是。」

6.

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曾经失踪将近两个月。

当他终于找回罗宾，这个男孩的大脑被拆碎了。他记不起他的父母，马戏团，他过去的生活，在庄园的日子，蝙蝠侠和罗宾——

不。蝙蝠侠。他记得蝙蝠侠。

罗宾的金色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布鲁斯。

「——蝙蝠侠，猫头鹰法庭判处你死刑。」

这是迪克清醒后会说的唯一一句话。

7.

布鲁斯为了重建迪克·格雷森花了很多时间。

他破天荒地停止蝙蝠侠的工作，专注于修复他的孩子。当迪克停止对他的谋杀，布鲁斯知道修复工作是有效的。他只需要继续下去。

一切都很顺利。撇除迪克像只小鸭子跟在他身后，不论他走到哪都会跟着他——包括上厕所——以及迪克的记忆仍然破碎和不会说话以外，其他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布鲁斯重新穿上制服，蝙蝠侠再次飞越哥谭的夜空。他无法阻止迪克的行动，理所当然地，迪克跟在他身边。不论发生什么，蝙蝠侠和罗宾总会在一起。

但也许让迪克跟着是一个错误。

「F＊ck?Batman！」

这是他的罗宾继蝙蝠侠，猫头鹰法庭判处你死刑说的第二句话。

种种原因之下，布鲁斯忍不住流眼泪。

哦，上帝，迪克说话了。哦，上帝，迪克说去他妈的蝙蝠侠。

迪克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小猫头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布鲁斯的泪水。如果他真的有羽毛，现在全炸开了，像一颗蓬松的鸟球。